“李叔,你,你殺人了!”
“不是我,是你!”
老李把匕首出,塞到了已經嚇得愣神的柱子手裡。柱子一個激靈,趕把匕首扔在了地上。
“李叔,你可不能害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不像你孤一人。”
“你個傻小子,李叔怎麼會害你呢。你殺了這個人不僅無罪,還有功呢!別愣著了,搭把手!
萬一一會府裡的那些丫頭出來看到,還不嚇壞了。”
柱子嚥了咽口水,抖著幫老李把人拖進了門房。柱子都快哭了,這跟個死人待在一起,他還沒過這樣的刺激。
“李叔,這咋辦吶,你殺了人,府肯定要問罪的。要不這樣,等天黑了我和您出城把人給埋了吧。”
老李一點張之都沒有,反而還滋滋的給自己倒了一盅。
“柱子,不用擔心,你不是說鍾鵬他爹已經在長縣臨時駐守了麼,你現在就過去給他傳話,就說你殺了一個草原人的細作,其他的無需多管。”
“草原人?李叔,你咋個知道?”
“老夫走南闖北,哪個地方的口音沒聽過。再說他上的皮和靴子樣式,也是草原才有的。
還有,草原人擅!你看這個人左手的虎口和右手指尖都已經磨出了老繭,這分明就是長時間練習箭磨出來的。
希村剛被放了一把大火,現在又莫名的來了一個草原的親戚,你覺得他和那些人是不是一夥的?”
柱子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即抓起酒壺就喝了幾大口,只把老李心疼的直跺腳。
“你小子給我留點,我這可沒多存貨了。”
喝了幾口酒之後,柱子才覺得好了許多,隨即又看了一眼地上的。
“李叔,那我去找鍾將軍了,你讓府裡的家丁們多注意著點。”
“去吧去吧,記得要幾個護衛回來,這些小子全走了,府裡連個能應付歹人的人都沒有。”
老李說完,裹著服躺下,竟然打起了盹兒。
柱子出門,上的寒意更冷了幾分。想到老李代的事,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這人從侯府出來,看來我們的人失手了,趁沒有引起注意之前趕出城,這次的任務怕是沒辦法完了。”
街道後方,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附和著點了點頭。誰都沒有料到,他們的同伴這麼快就栽了跟頭,不是說現在的侯府一個府兵都沒有麼!
鍾淵正指揮著人手佈防,一隊隊的騎兵也陸續出了城門,朝著西面的方向追蹤而去。
他知道鍾鵬和封子期一早便追了出去,此時不由的有些擔憂起來。
雖說他們手都不錯,可畢竟他們還年輕,沒有經歷過實戰,這麼冒然的追到荒地上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將軍,侯府來人,說有事找您說!”
鍾鵬回過神來,隨即看向了後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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