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期點了點頭,隨即對後的眾人歉意的說道:“陛下,此事重大,我就不陪大家去逛街了。”
“嗯,封泓為人最是念舊,你就替他去看看那些長輩吧,想來是以前從部隊上退下的老兵。
左右無事,朕也想去看看他們過得如何了。慧紓,你帶他們去逛逛,朕去長縣看看。”
陛下?掌櫃的只覺得小肚子都在打轉,爺說過天字一號間是給貴人預留的,沒想竟是當今陛下,嚇得他趕忙伏在地上高呼萬歲。
“這是喝了多酒,連萬歲都敢喊,也不怕掉腦袋!”
鍾鵬二人臉漲紅的出了包間,饒有興趣的看向了這邊。這一看不要,酒都被嚇醒了大半。這還真不是瞎喊,中間那人不是雲霆本尊又是誰?
“臣鍾淵拜見陛下!”
“行了都小點聲,朕不想打擾到店裡的百姓。如果你們不著急去醉煙閣的話,就和朕一起去長縣轉轉如何?”
兩人一聽,哪裡不知道他們的對話已經被隔壁聽了去,頓時的想找個地鑽進去。
“保護陛下安危重要,至於個人的私事,不談也罷,不談也罷!”
“皇兄,封泓也算是我的老部下了,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行了,這些大男人都走了,咱們這些眷今天好生逛逛!誒?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崢兒和傲兒也不見了!”
“母后,他們兩個好久沒見了,可能也想躲開我們好生聊聊呢!”
“不管他們了,咱們去子期的鋪子上先看看,本宮這心裡可一直惦記著那針織之法呢!”
幾個大男人上了馬車,朝著固邊村趕去。固邊村,只聽名字就知道其含義所在。封子期一直未聽王富說過這些事,否則早就過去看看了。
“你們剛剛說的王掌櫃,可是你之前說過的王富?”
“是的陛下,他是我爹的親兵,跟了我爹二十年了,可以說長縣的事他比我都要清楚的多。陛下,您看著點腳下。”
幾人下了馬車,鍾淵二人把雲霆護在了中間。朝著村子的中心走去。
與其說這裡是一個村落,不如說是一個軍營,這裡的房屋看起來更像是散落的營帳。
雖說也是土石的建築,但是卻按軍中的樣式打造的。大大小小的房屋分散四周,排列了軍營的模樣。只是中間的一個房屋顯得格外突兀,因為很大,像是中軍帳一般。
“想不到長縣還有這樣的地方,看來封泓對軍隊的熱已經紮在骨子裡了。中軍帳裡還亮著燈,陪朕進去看看。”
“我比陛下還好奇,這王叔也不知道搞得什麼鬼。”
推開房門,前一刻還有說有笑的二人,瞬間被裡面的場景震撼到了,因為就連裡面的擺設也和軍中完全一樣。這本就是一個大的營帳,裡面整齊的排列著兩排床鋪,牆壁上還懸掛著一些殘破的鎧甲和兵。
雲霆從床鋪中間的過道慢慢走過,不時的著牆壁上那些殘破的裝備。他雖為帝王,可是卻沒有經歷過戰爭,因為自他即位以來,兆國似乎離戰爭很遠。要說對部隊的瞭解,榮王都要比他強的多。
“這把刀已經卷刃了,最深甚至已經快要斷裂,想來是經歷了很多場廝殺。”
雲榮拿過一把刀,不斷的著刀,彷彿能夠到它曾發生的一切。
“這個竹甲最起碼承過十次以上的致命攻擊,但好在大多數都沒有破防,只是這箭矢的貫穿傷…..不知道這個士兵是否活了下來,哎~”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為我們負重前行罷了。兆國之所以如此安定,是因為那些老兵把這二十年的仗都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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