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施捨,是我們侯府欠他的!”
封子期說完,已經舉杯站起了子。
“各位,今日我突然想起一人!我沒見過他,甚至不知道他姓甚名誰,但想來衛隊的兄弟有認識的!”
封子期說完,看向了沙馬和沙特等人,然後繼續說道:“我記得去年去四合城的途中遭遇埋伏,不僅我險些死,更是有十幾人為了保護我永遠的留在了邊境。這位小兄弟,正是他們其中一人的後人!”
順著封子期手指的方向,眾人第一次注意到了坐在角落裡的小大。小大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不明白封子期為何說這些。
“小大母親病故,父親是我爹的親衛,最後更是因我而死。我知道這樣的事在很多人看來很平常,但我想說的是,我封子期不會讓他們死後還不得安生,不能讓他們的孩子無家可歸!”
封子期說到這裡,轉頭看向了柳玉英繼續說道:“娘,孩兒想替爹做主認下這個義子,以後我便是他的兄長!”
“期兒,這件事聽你的,如果你爹知道了也肯定替你們高興!孩子,你過來!”
柳玉英招了招手,小大有些忐忑的起來到了柳玉英的邊。
“夫人!”
小大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爺剛剛說什麼,他說要做自己的兄長?
“家裡可還有什麼親戚?還有你什麼名字?”
“沒有了,父親講他本就是孤兒,後來了老侯爺的軍營,從前線回來之後做了老爺的親兵。至於名字,父親說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最後老侯爺賜他姓封。至於我,父親給我取名封小大!”
“緣分吶,孩子,你可願喚我一聲孃親?以後這侯府便也是你的家了!”
“孃親?我……我出低微,不敢攀附。父親說過,老侯爺對我們一家有大恩,我等當以報恩,小大又怎敢奢求?”
“小大,你沒必要如此說!你父親是為了保護我而死,這不假,但我這樣做絕對不是為了補償你!你看他們,他們的父親和你父親一樣,他們和你也一樣。只要你想,那他們就都是你的兄長!”
衛隊的眾人聽到封子期的話,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以前他們追隨封子期,是因為他們的父輩就是封泓的老兵,這就是他們的職責。但現在他們追隨封子期卻是心甘願的,因為封子期沒有把他們當下人,而是把他們當兄弟。
這時,小翠也湊近了一些說道:“小大,你父母泉下有知,也一定會為你到高興的。還有你說想學格的知識,跟著兄長還怕學不到麼?如果你真的想報答侯府,那就學好本事,這樣就能幫到爺了!”
“小翠老師,我……我想學!我長大了一定能幫兄長他們!”
“傻孩子,那還不快喊孃親!”
小大這次沒再猶豫,而是跪在柳玉英的面前磕了三個響頭。
“小大拜年孃親,拜見兄長!”
“誒,好孩子快起來。既然了孃親,那我便替老爺給你取個字吧!”
“如此甚好,爹不會取名字,說等我弱冠之年找個先生給我批個好字呢!”
“子期的名字是老爺起的,那是對他未來就的期待,期待他可以耀我封家的門楣!但為娘卻覺得,人活著平安最重要,以後你便子安吧!”
“子安,子安,封子安,好名字!多謝孃親賜名!”
柳玉英甚是欣,雖不是親生,但侯府人丁單薄,等子安長大人,封子期有什麼事還可以有個商量之人,侯府也能多一個頂梁之人。家裡,還是要多一些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