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眷走了個乾乾淨淨,只有紅袖依舊毫不知的在那裡海喝!
封子期的房間,一群人圍在火炕四周,直把郎中都弄得有些張。
待郎中號脈之後,封子期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大夫,怎麼樣?”
“恭喜夫人,恭喜爺,從郡主的脈象來看,是喜脈!”
聽到這個訊息,封子期也不管有沒有人在場,捧著雲昭的小臉就親了幾口。
“哈哈,我就說嘛,本爺要當爹了!那個大夫,我家夫人用不用補一下子,比如人參靈芝什麼的。”
“爺,使不得。這些都是大補之,容易刺激胎兒。而且郡主脈象均勻有力,底子極好,我只開些溫和的安胎藥便可!”
“那便麻煩大夫了,這個您拿著,辛苦你跑一趟。”
封子期直接把自己的錢袋子塞到了郎中的手裡,那份量只把郎中給嚇了一大跳。
“爺,您為長縣的百姓做了那麼多,我這不應當應分的麼?再說,您這給的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只當圖個彩頭,以後不得要麻煩大夫。”
“一定一定,爺有任何差遣下人知喚我一聲便可,我這就去給郡主抓藥。”
待郎中走後,所有人都欣喜的圍了上來。雲昭跟個沒事人一樣,直接翻坐起。
“誒,你作輕點,你現在可是有孕在!”
“我沒覺怎麼樣,就是有些口,想起來喝口水!”
“你別,我給你倒!”
封子期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送到了雲昭的邊,這才繼續說道:“以後你有什麼事吩咐我來弄就好,還有這些姐妹丫鬟什麼的也行。總之一句話,你現在就是咱侯府的一級保護。”
雲昭抿一笑,很封子期的呵護,但是讓整日的閒著,又哪裡閒得住。
“相公,沒必要這麼張,不就是懷個孕麼?再說,安胎之後要多走,這樣臨盆的時候才會輕鬆些。”
封子期傻笑著撓了撓腦袋,這才開口道:“原來是這樣,那也行,回頭我讓柱子把院子裡收拾整齊一些,有臺階的地方你也去。嗯~門檻也鋸了吧!”
等封子期再次回來的時候,場面已經熱烈到了一定的程度。鍾鵬被紅袖喝了大舌頭,皇甫蘭頂位,兩戰的正酣。衛隊的人圍在一起講述著飲風坳一戰,老李和柱子坐在旁邊聽的津津有味。
府裡的幾個丫鬟圍坐在一起小聲的談,還不時的看向衛隊的小夥子們!
“各位安靜聽我說!爺今日高興,咱府上的人,甭管是衛隊、丫鬟,還是門房、馬號、後廚什麼的。今年的年終獎每人五十兩,一會兒都去小翠夫人那裡領。對了,還有一家領一床棉被,去玉兒夫人那裡領。”
下人們聽到這個數字都被嚇了一跳,雖說侯府的待遇好,但這也抵得上他們兩年的月錢了,又怎能不讓他們激?
“多謝爺,多謝夫人。”
“太好了,有了這個銀子就能給家裡再蓋兩間水泥房了,到時候全都裝上玻璃,和咱府裡的一樣。”
“爺,您是又有什麼喜事了吧。李叔說你離開了一會,回來之後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柱子,老李說的沒錯,雲昭有喜,爺要當爹了!你先別喝了,現在就套車去王府報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