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出使,不像之前那般低調。在詔書出兩日後,顧景誠即將出使談和的事便已經滿城皆知。
不同於上一次,這次兆國是以勝利者的姿態去談判,這讓天柱城的百姓覺與有榮焉。自去年年初封子期喊出那句“豈有堂堂大兆空無人”一年多後的今天,兆國終於迎來了最終的勝利。
百姓們當然聽說過顧景誠的事,此次聽聞依舊是他出使,才明白這個大兆的外擁有著怎樣的膽魄與氣節。顧景誠的形象,也開始在百姓心中紮。雖然大軍還未凱旋,但百姓們已經開始慶祝勝利!
使團車仗一路向西而去,所過之百姓無不歡呼雀躍。從天柱城到長縣、再過西博郡、出了四合城、最後出河西五十里,來到了草原的駐軍之地……
旌旗獵獵,草原人早已擺好了陣勢。赫夫端坐在桌案後方,兩邊是手執戰刀的帶甲之士。顧景誠開車簾,看到這樣的場景也只是淡淡一笑。
“通報赫夫,大兆使臣到來,讓他起相迎。”
侍衛頭戴面罩,對草原人擺的陣仗不屑一顧,聞言朗聲說道:“大兆使臣禮部侍郎顧景誠顧大人,奉大兆陛下命前來降,赫夫還不速速相迎!”
“大膽,竟敢對我們大汗如此說話?”
侍衛瞥了一眼說話之人,隨即毫不客氣的說道:“兩國談和,哪有你說話的份?再敢多言,我就大膽給你看看!”
侍衛從腰間掏出匕首,順勢投而出。匕首穩穩的扎進那人腳前的泥土,離他的腳尖竟是隻有毫釐。
鏘鏘鏘,拔刀的聲音不斷響起,但侍衛卻仍舊端坐馬上,不見任何慌。
“如果你們還想打,那不談也罷!怎麼著,是想現在就比劃比劃,還是等我兆國大軍再打一次你們的王庭部落?”
“把刀都收起來,休要讓他們說我們草原勇士以多欺!你們這麼點人就敢來和本汗談和,當真有些魄力!”
“這麼點人我還嫌帶多了呢~糾正你一句話,我們教說了,我們不是來談和的,是來降的!”
“哼,中原人只會逞口舌之爭。不管怎麼說,先說說你們的條件,顧大人請吧!”
顧景誠了穩坐的赫夫,卻沒有。因為在赫夫的對面空空如也,竟是連一把椅子都沒有準備,這是準備讓他站著談?
“為草原大汗,竟然不懂得待客之道。顧大人份何其尊崇,你竟然連把座椅都沒有準備?我看不談也罷,什麼時候打到你心服口服,什麼時候再談吧!”
顧景誠無奈的扶了扶額,這封子期給他派的是什麼人啊?三句話沒說完就說不談了,這是多想和草原人打?
“誒?怎麼能和他們一般計較,那樣會顯得我們也沒有禮數!連日趕路,渾痠痛的走不得路,麻煩將軍為我牽一匹馬來!”
侍衛聞言,衝著後打了一個手勢,就見一個士卒牽來了一匹馬。顧景誠拒絕了士卒的攙扶,一個翻已然端坐馬上。
“這樣就舒服多了!”
顧景誠輕輕一夾馬腹,緩步朝前走去。侍衛隨其後,落後半個子。直到來到桌案前,兩人才雙雙勒住馬繩。
“赫夫大汗,一別大半年,虎威猶在啊!”
“顧大人,本汗現在倒是有些欣賞你了!擄我家眷,劫我馬場,現在竟然還敢來見本王,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哈哈哈~”
顧景誠仰頭大笑,笑的那一個肆意。好半晌,他才再次低頭俯視赫夫的雙眼。
“一切皆有因果!本雖被草原扣留,但大汗和達西娜公主還算禮遇有加。怪只怪你那兒子衝行事,這才惹怒了我們小侯爺。說起來,這禍在你們自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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