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期剛剛離開,小丫頭就把腦袋蒙在被子裡一通傻笑。都說中的智商會開始變低,但小丫頭似乎連聽覺都變低了。
直到覺有人坐到了床邊,小丫頭才似有所的探出了腦袋。
“母妃,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我的傻兒有沒有欺負!”
“母妃說什麼呢?兒怎麼聽不懂!”
蘭妃淡淡一笑,隨即盯著雲綰的眼睛說道:“長駙馬說你的病見好,只需要喝些湯藥便可,還說今晚會照料你。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是你出的鬼主意吧?”
雲綰不敢直視蘭貴妃的眼神,只能躲閃的說道:“那,那也是姐夫擔心我,誰知道這病什麼時候又發作了!”
“我看你這個病好了,但卻得了另外一種病!”
“啊?我還有病啊?”
蘭貴妃都快氣笑了,出一手指在雲綰的腦門上點了點才說道:“你得的桃花病!別以為母妃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敢說你們兩個昨晚什麼都沒做!”
雲綰一聽,頓時紅了臉蛋,但還是般的說道:“我們能做什麼,我用了藥就一直昏昏沉沉的,能做什麼!”
不給雲綰再解釋的機會,蘭貴妃直接掀開了被子。雲綰頓時驚一聲,慌忙擋住了前的風。
“這就是你說的什麼都沒做?”
“我,我熱嘛,半夜出了一的汗,稀裡糊塗的就把服都扯掉了!”
“你呀~”
蘭貴妃沒有多責怪的意思,反而打量了一番床鋪的各個角落,最後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算你們還知道節制,沒有邁出那最後一步!”
“哪一步?”
“我都快被你給氣死了,我說的當然是房了!不過如此對待我兒,他封子期必須給本宮一個說法!”
“母妃要找他要說法?他剛剛治好兒的病,我們這麼做是不是……”
“怎麼,現在就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佔了我兒的便宜,玷了我兒的名節,他就得想辦法說服你父皇迎你過門。”
雲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忙開口問道:“母妃的意思是,您不反對?”
“我反對有用麼?把這件事告訴你父皇,把他閹了當太監?還是說,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任由他混小子吃我兒豆腐?這事就這麼定了,他必須娶你!”
雲綰經過最初的震驚,隨即出了狂喜的表。
“我就知道母妃最好了!您放心,他辦法可多了呢,一定能說服父皇。實在不行就學皇姐那套,讓他再給父皇立個大功當聘禮!”
“你呀你,我看你不得早些嫁人呢!你先不要告訴他我的態度,這件事如何做你們自己理。”
蘭貴妃說完就起,卻聽得後的雲綰小聲的問道:“母妃,那今晚……”
“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你們兩個,不許給本宮越界!趕把服穿上,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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