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問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在意後的封子期,反而老神在在的說道:“就算你殺了這裡所有的人,但你卻殺不九大世家的人。”
“你說的沒錯,可我從未想過殺九大世家的人。我想的,只是殺蘇家之人。你們在兆國份何其尊崇,可你們卻還不知足。勾結外,為禍一方,甚至引發兆國,如今還著臉跟在東方家的後頭搖旗吶喊,你到底有沒有恥之心?
你大兒子死了,二子也死了,就剩你這麼個半截子土的老傢伙。蘇家早不是以前的蘇家了,別人只是把你們當一條狗來養而已。從你們和我為敵開始,蘇家便註定要從歷史上消失。”
蘇問被說到痛,但依舊沒有表現出憤怒。因為他一直堅信,當所有事塵埃落定之時,蘇家一定會恢復往日的榮。
“老夫不與你詭辯,但是年輕人切記不要太過張揚。以後如何尚未可知,擔心把路走窄了。”
“這個你可以放心,就算路再窄,就算前面是死路,我也不會與你們走同一條路。看你一把年紀我就不和你手了,反正也活不了幾年了。”
封子期淡淡一笑,從蘇問的後繞過,然後站到了另一人的後。
“你們口口聲聲說不是世家之人不能門,他又算怎麼回事?”
布日古德眼神翳,但卻不敢看向封子期。即便他上不承認,但是封子期帶給他的心理影已經無法抹除。
“我覺得這規矩該改改了,不能什麼都由你們來定。就比如小辮子,幾次三番敗於我手卻能安坐在這,而我卻連一個席位都沒有,你們覺得這合適麼?”
東方問捂著臉頰從地上爬起,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這封子期當真是瘋子不,竟然敢鬧世家大會。
“封子期,我知道你有些手,但我各家帶的隨從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敢如此對待本宮,今日我定要讓你有來無回。”
你跟我提家世,我跟你比拳頭。封子期用自己悉的方式,打破了世家的規矩。和這些人不能比什麼心機,更不能講什麼道理,所以他只能選擇這種不講理的方式。強者為尊,本就是這世間最簡單的生存法則。
“是麼?可據我所知,九大世家並不是都以你東方家馬首是瞻吧!再者說,不管你能不能留下我,但他們手之前我一定能先宰了你,你要不要試試。”
東方問被封子期的一句話給將在了原地,試又不敢試,不試又有失面。就在此時,封子期旁一人解圍道:既然封公來了,我看莫不如就賣他個面子。只是這裡確實沒有多餘的位子,你看……”
“這位說的倒像句人話,不知如何稱呼?”
“家家主,禹侯!”
家家主?封子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說到底,兩人以前還算合作的關係,家也沒讓自己賺銀子來著。
“原來是家主,失敬。這裡是沒有多餘的位子,但卻有多餘的人。”
封子期腳踢了踢布日古德的椅子道:“給小娜娜一個面子,我也不揍你了,滾後邊站著去!”
布日古德心裡同樣憋屈,可他也知道後這個瘋子是真敢和他手。布日古德只能無奈起,繞到了東方問道後站定。
封子期一襬,大咧咧的坐到了布日古德的座位上,直到此時他才來得及和幾位人打聲招呼。
南宮逸自不必說,水家來的人自然是水無心,莫家則是莫翁親至。至於譚家之人,封子期並未見過。另一側的秦家之人封子期也有些印象,約記得是秦慕白。這麼看下來,似乎只剩閔二家沒有打過道。
封子期打量眾人的時候,他們也在打量著封子期。如果說最近幾年大陸上名聲最顯之人,非他莫屬。不管是文治武功,還是他的才華,都被世人所津津樂道。尤其是河西一戰,更是奠定了他的地位。他不僅僅是士子口中的詩仙,更是為了改變九州格局的關鍵人。
“你們都看我幹嘛,不是要開會麼,趕的吧!”
被封子期這麼一說,眾人倒不知道如何開下去了。莫翁猶豫了一番,這才開口說道:“在座的就數老朽年長,那我便託個大主持一番了。
老朽是第二次參加世家大會,以往我們只是談論資源分配與各家合作。但此次大會,卻在敏時期,各位也各懷目的。所以老朽覺得,該讓水家和秦家先說說,大家覺得呢!”
眾人點頭,想來也是想先看看這兩個中立世家的態度。見無人反對,莫翁轉向水無心道:“那便請水公子先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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