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
“我們......”
“顧姐，坐下來聊吧。”
我便緩步朝著三位夫人面前走去，夏夫人聽了我的話，眼神閃爍了一下，便乖乖地轉坐回了藤椅上，雙手不安地握在膝頭，不敢再與我對視。
蘇夫人雖仍有戒備，但見夏夫人已然坐下，又看了眼僵持的林夫人，終究是輕嘆了口氣，跟著拉過一旁的藤椅坐下，只是脊背依舊繃直，目鎖在我上，不願有半分鬆懈。
唯有林夫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份DNA報告，姿微微繃，眼底緒翻湧，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小黎，有什麼事跟我說就好。”
沒等我坐下，林夫人忽然抓住我的胳膊。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顧姐和鄧姐，你們怎麼想。”
我笑了笑，轉頭看向夏夫人和蘇夫人。
蘇夫人聞言，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神漸漸沉靜下來，抬眼看向我，語氣帶著幾分釋然，又藏著一愧疚。
“當年的事，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商量決定的，都有責任。”
夏夫人坐在一旁，雖依舊有些膽怯，指尖微微抖，但也跟著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歉意，只是始終不敢開口說話，唯有那繃的肩頭，洩了心的不安。
“秦姐，你也坐。”
我目落回仍站著的林夫人上，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手從一旁拉過一把閒置的藤椅，輕輕推到林夫人面前。
與此同時，後傳來輕微的機械運轉聲，一臺通簡約的家用機人平穩地走了過來，準地將另一把嶄新的藤椅放在了我的後，作利落，隨後便安靜地退到了角落，不再出聲打擾。
我走到後的藤椅旁坐下，脊背微微後靠，神沉了下來，不再有半分多餘的表，開門見山便直奔主題。
“我來這的目的只有一個。”
庭院裡的氛圍再次繃，我抬眼掃過三位夫人，目最終定格在們臉上。
“我失蹤那幾年，你們是怎麼跟我家裡人解釋的。”
話音剛落，蘇夫人深吸一口氣，似乎想率先開口承擔，張了張，語氣帶著幾分艱地說道。
“十年前是我們...唔唔。”
蘇夫人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模糊的悶響便從邊溢位。
林夫人手背在蘇夫人的上，阻止了繼續說下去。
“我來說吧。”
我抬了抬眼，語氣沒有毫波瀾，既沒有反對也沒有贊同。
“你們誰來說都一樣，我只想要一個完整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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