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往回走，邊隨從屏退，只留了文安跟在邊，文安便連忙小聲道：“剛才小的讓人去門房查了，前兩日的確有羅千戶給羅姨娘的來信。”
沈肆挑眉，招了隨從來吩咐了幾句，又繼續往前走。
進屋子的時候，季含漪正半躺在貴妃榻上看書。
那話本子是前兩日躺在床榻上實是無聊，讓容春出去為買來的。
容春說都是如今賣的最好的話本子，一連給買了三本。
隨手拿了本，就是李寡婦那本書。
季含漪起先抱著消遣看的，沒想到後來倒是看了幾分趣味，那李寡婦門前慕者不，不是小將軍就是風流才子，難怪賣的好。
不過這書也只能私底下的看，要是被沈老夫人那等規矩的人看了，不得翻天了去。
季含漪從前從未看過這種書，如今又覺得新奇，又想知曉李寡婦到底選了誰，昨天還與容春討論過。
今日下午小睡起來，白氏來了這裡一趟，說了兩句羅姨娘的事，又讓別多想，寒暄了會兒，天也不早了。
也就這時候剛用過晚膳，又梳洗了，靠著看兩頁等沈肆回來，其實也是看得心不在焉的，也本沒看進去。
只是沈肆進來又沒人通傳，想也是沈肆吩咐的。
季含漪將書在孔雀牡丹紋的圓枕下，又將目看在過來的沈肆上。
沈肆剛才在外頭聽了方嬤嬤說過季含漪今日胃口不大好，未怎麼吃，想來也應該為了今日那事。
進來後見著季含漪看書，雖說藏的快，看他卻是看清了，還是上回藏在枕頭下的那本書。
沈肆走過去，坐在季含漪的邊，細細看了看的神，神難得懨懨的，不由握著的手低聲問：“你想怎麼置羅姨娘？”
季含漪看沈肆一回來就問這個，想沈肆已經知曉了今日府裡出的事了。
這會兒沈肆問怎麼置，其實沒想過這個。
道：“老太太今日已經置了。”
說著想了想，還是與沈肆說了自己的疑。
或許也是百合死的太快。
沈肆聽了季含漪的話，稍稍沉，又道：“我知道百合死了，已經讓人去給百合驗，看到底是怎麼死的。”
又看向季含漪：“羅姨娘的弟弟羅敏三年前在城正南聚寶門做千戶，底下統領一千來人。”
“聚寶門在南城，那裡常是商人進出的地方，守軍常得那些商戶的孝敬，是我四哥用了人脈關係，極力提拔他去的。”
“那水縣正在南門出去，那回我亦從南門出去，正好與他接，這兩日的確有他給羅姨娘的信。”
“那信我讓人去查。”
“百合的來歷也要好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