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雲的臉一下子白了。
知曉。
一直都知曉。
只是想在季含漪的面前爭一口氣罷了。
所以迫不及待的想在的面前炫耀。
可是季含漪幾句話就破了心維持的面，漫不經心的態度，是最讓難的。
季含漪並不想去毀了顧宛雲現在的好日子，對顧宛雲說了幾句真心話：“我其實是希你過的好的，也並不想與你比較。”
“我需要與你比較什麼？你即便過得不好，我就諷刺挖苦你？我手頭上理不完的事，哪裡有這個功夫？”
“你從來不曾瞭解過我，我們自小一同長大，你也不曾瞭解我。”
“從始至終，我哪件事對不住過你，反倒是你，你母親當初做的那些事，你當真都不知曉麼。”
顧宛雲臉一白，呆呆看著季含漪，半晌說不出話。
離開的時候，顧宛雲與季含漪愣聲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季含漪沒說話，不想回這個沒有意義的話。
顧婉雲太在乎別人怎麼看，卻又不去了解別人。
顧宛雲一走，容春忍不住道：“可真不消停。”
季含漪低頭看賬目，沒說話。
又讓容春去廚房的幾個管事都過來，半月後就是沈長齡和李漱玉的大婚了，這回的大婚又是一場大辦，安排的事繁多，也沒空閒想那些不相關的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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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雲走出去後，臉卻忍不住微微發白。
來季含漪這裡不為別的，只是為證明自己過得好，沒什麼讓季含漪瞧不起的。
可顯然自己今日與季含漪說的那些話，更像是小丑。
可事實說的沒錯，是小丑。
白宣對本不喜歡。
因為白宣心裡早就有人了，是被他嫡母強行嫁給他的，白宣恨他嫡母，也跟著恨了，兩人淡薄如水，只是維持著表面夫妻，看的出來，白宣對是客氣。
要不是因著白家覺得後有季含漪，有沈侯爺，恐怕這份客氣都沒有。
在榮國公府過的其實也並不那麼好。
榮國公府的白老太太還時常問怎麼沒有與季含漪多來往，或是懷疑與季含漪的關係好似也並沒有那麼親近。
不得不維持著笑去應付，謊說和季含漪關係自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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