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朝雲白著臉聽了崔靜敏的話,趕匆匆忙忙轉。
其實秦弗玉也是會水的,不會水的是季含漪,秦弗玉也是落水後才發覺自己將季含漪拉下來了,嚇得快哭了。
趕和崔靜敏一起託著季含漪從水裡出來,只是季含漪嗆了水,手護在肚子上,沒有意識了。
這頭崔朝雲匆匆去了皇后跟前,忙將這事說了,皇后聽罷也是臉大變,差點就站了起來。
太子正在皇后邊,幾位皇子才剛過來給太后祝壽送賀禮的,被母后了過來。
皇后看向太子,低聲音道:“我這裡走不得,太后壽宴馬上該我主持,你舅母出了事,你好,你現在快去,記著別張揚。”
江玄聽了個大概,也知道事要,皺眉應了。
皇后的臉上滿是焦急,又看周遭許多命婦正往上看過來,了手,對著太子就道:“你舅母懷了孕,一定小心。”
說完又讓自己邊的得力的姑姑跟著太子一起去。
坐在旁邊的太后淡淡看著這一幕,又轉過眼神來,握著封寧郡主的手,淡淡冷笑了聲。
沈家害程家斷子絕孫,也要沈家斷子絕孫才是。
這口惡氣,總之都要出了。
封寧被太后牽著手,心裡卻有些害怕,臉白了白,坐在太后邊小聲問:“我真不會出事麼?”
太后笑著輕拍封寧郡主的手:“放心,要怪也是秦家那姑娘,怪不到你頭上。”
封寧郡主看著太子的背影,卻是依舊惴惴不安,心神不寧。
太子跟著崔朝雲匆匆過去,所幸並不遠,只是比較偏僻,這也算是好事,江玄去的時候,季含漪正被崔靜敏抱在懷裡,上搭了件斗篷,眼睛閉著,臉蒼白。
再看崔靜敏和秦弗玉,兩人渾也溼了,這時候來不及問出了什麼事,只吩咐手下去拿兩件斗篷來,再好好送兩人出宮回去。
接著三兩步過去,抱起崔靜敏懷裡的季含漪就從另一條小路往坤寧宮去。
路上又趕人去太醫。
懷裡的人抱著其實有些重量,比想象中重了點,江玄低頭往季含漪臉上快速看了一眼,見著那張臉上溼蒼白,已經覺察到了不對。
宮裡的圍欄很結實,不可能這麼輕易斷了的。
今日太后的千秋宴,宮道上沒人,太子一路疾步,到了坤寧宮的時候,太醫還沒來,便抱著季含漪去了偏殿,再讓劉姑姑趕去找裳給季含漪換上。
劉姑姑自然不敢耽誤,連忙去做,太子等在外頭,直到劉姑姑出來他面前說換好了,頓了下又道:“但沈夫人還沒醒。”
江玄腳下的步子稍稍頓了下,想進去看一眼,自己也覺得於理不合,即便是他舅母,也是子。
左右渡了兩步,還是沒進去,只讓劉姑姑先進去好生照顧。
沒一會兒太醫過來,江玄負手,低聲道:“孤的舅母宴會上暈了,你趕去看看,看孩子有沒有事。”
太子的舅母,那定然就是沈夫人了,太醫不敢耽誤,連忙低頭進去。
偏殿裡的下人都已經退了出去,只有季含漪的丫頭容春和劉姑姑在旁邊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