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重生之再戰三國》第104章 獻帝東歸-曹操與西涼軍開戰(1)

作者:雙黃茶葉蛋·5個月前

“陛下,微臣救駕來遲,請陛下責罰。”曹這一跪,道出了他無盡的心酸與惆悵。他自己也沒想到上一次見到劉協,已經是四年前刺董失敗、逃出時的事了。原本十八路諸侯討董,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何至於把大漢王朝弄如今這副模樣。跟著一群酒囊飯袋為伍,實在是曹迄今為止、做的最大一件錯事。今日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實現了自己的人生價值,使得三造大漢為了可能。

“曹卿快快請起,董卓禍之時,是曹卿一人孤險境。虎牢關前、匯聚天下英雄營救寡人的,依然是曹卿從中周旋。今日寡人落難於此,又是曹卿臨危命。這樁樁件件的功績擺在寡人面前,又何罪之有啊!”天理公道自在人心,孰是孰非劉協耳渲目染又豈會不知,他言辭懇切,沒有毫虛假做作之

“陛下啊!臣,臣就算肝腦塗地,也要報答陛下皇恩。”劉協的深明大義,對自己過往功績的肯定,真真的打了曹,他改單膝為雙膝跪地,雙手攤平於前,心激盪的向劉協行了個叩拜禮。

“曹將軍,那李、郭的追兵馬上就要來了,有什麼事,還是等著打敗了他們再說吧!”董承邊攙扶曹,邊急切的說道。

“對,曹卿,那賊兵將至,你還是先想辦法將他們擊退吧”!

“微臣遵命。曹洪、曹仁聽令”。

“末將在”。

“命你二人率軍列陣此地,阻擋敵軍追兵”。

“末將遵命。”曹洪、曹仁拱手領命後,就各自上馬指揮手下準備迎敵。

“張繡將軍。還要勞煩你率領麾下人馬,伺機進攻敵軍側翼。”曹對張繡說道。

“曹將軍放心,那李傕殺我叔父,這仇今天我就要找他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總來說,西涼武將集團除了董卓前期抓住時機,以雷霆手段控制住了整個大漢朝廷,展現出一些政治智慧外,其餘李傕、郭汜、樊稠、段煨之流在玩謀略方面,扛在肩膀上的腦袋基本上就是個擺設。就連他們老大董卓到最後面對困境、想到的破局方法都是武力威懾,他手下這些小弟就更不流了。所以張繡既然選擇暫時與曹合作,那戰場上聽其號令便是理所應當的。而且他此行就是為了報仇,其它七八糟的的小九九他也懶得去琢磨。

“好好好,曹某祝張將軍旗開得勝。”曹朝張繡拱手說道。他心想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純武夫,要是戰後還能為己所用,那此行可謂是一箭雙鵰了、獲利厚了。

李儒和段煨的增援還未抵達,李傕和郭汜就已經將潼關攻破了,致使前來追擊獻帝人馬、在遇到曹大軍阻攔後,不沒能衝破防線,還被同樣銳的張繡部打的損失慘重。而夏育這個來回橫跳的叛徒、也被斬殺於馬下,為他違背自己忠誠誓言付出了代價。

救駕有功、初戰告捷的曹被獻帝晉升為河南尹、鎮東將軍、襲父費亭侯之爵位,同時為了表彰張繡,他也被冊封為平虜將軍。要不是因為,同樣隨自己顛沛流離一路的董承、楊彪等老鐵桿心有不滿,劉協恨不得直接拜曹為司空、張繡為大將軍。而臨危逃的楊定、楊奉二人,都將為他們的目短視而付出的代價。

一家歡喜一家愁,劉協和曹這邊大戰得勝、自然是繼續奏樂繼續舞,而李傕、郭汜這邊諸人各個面焦慮,戰意全無。

“李兄,我們二人手中兵不過八千,馬匹更是不足百,這仗再打下去的話,恐怕我們不擒不回獻帝,連長安都不一定呆得下去了。”郭汜率先打破沉寂,開口說道。

李傕聞言抬起頭來看了郭汜一眼,然後又掃視了帳諸將的表,想說些鼓勵的話,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他本也就是一個大老,讓他講一些鼓舞士氣、之乎者也的大道理比讓他自殺還難。心煩意的李傕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後,對著郭汜說道:“現在這種況,進退都是個死,要不然大家就分行李各走各的路,天高地闊、還能沒有我們容之地嘛!或者,或者我們等到李儒和段煨來後,再作商議接下來該怎麼辦”。

“哎呀,我說李老兄,你怎麼還相信李儒那個王八蛋的話啊!要不是此人,我們西涼軍能淪落到此等地步嘛?以前咱們兄弟們叱吒疆場的時候,那是想幹哪個幹哪個,現在淪落這個吊樣子,依我所見,全是拜那李儒所賜。”郭汜不滿的吐著牢

“那這樣,你這麼聰明,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你要有好辦法的話,我們都聽你的。咱們自跟著董公後,得罪了關東諸侯,屠戮了關中勢力,同屬西涼軍的馬騰、韓遂也才被咱們錘過不久,北面是胡人的領地,那就更不用說了,我們之間打了十數年、積怨更深,往南就是益州和荊州的地界,這兩個地方都有劉姓強權駐守,咱們過去能有個好嘛?”李傕到了此刻也認為李儒不是個好人,可能為他們這些人破局的,估計也就指他了。

“這,我也沒說自己聰明啊!那你說等著李儒過來拿主意,我們大不了就再被他坑一回唄!實在不行,就拉著他當墊背一起死。”郭汜見李傕把話都挑明瞭,明白憑藉自己這個腦袋、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所以打算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逃到山中、去當個土匪頭子也不錯。

把希寄託在別人上是件很痛苦的事,尤其是事關自己生死的大事,就更加折磨人。為了纏住獻帝留在此地,本來人數就不佔優的李、郭方,不得不主出擊襲擾曹軍大營,使得他們這邊的傷亡又進一步加劇。可西涼軍團畢竟是邊軍銳,以八千人面對曹的一萬三千先鋒軍、仍然不落下風。遙想五年前虎牢關下,呂布帶領的幷州邊軍在城外戰十八路諸侯,就讓他們這些地軍吃盡苦頭。那時候西涼軍作為董卓嫡系,大多時間都在更加安全的城牆上做後備力量,所以曹只聽說過他們的驍勇強悍,卻還未有過與他們對抗的經歷。這一次從長安西涼軍團戰、海中倖存下來的地獄惡魔,才讓曹第一次清醒的認識到,西涼軍之強悍非並、幽銳不可敵。要不是曹這邊一萬三千人中,有張繡率領的、同為西涼軍的三千人從旁相助,恐怕他們還真的要被李、郭二人打崩。

戰鬥又持續了三日,雙方因為都是倉促出征,輜重部隊都還遠落後於前方戰場。兵士們不要挨冷凍,因為缺建設營寨的資,不說阻擋敵軍的拒馬,就連外寨的木柵圍欄都沒有。使得每一個人都要張兮兮的、面對敵人隨時可能發起的進攻,巨大的力下、就是在比拼誰的後援部隊能提前抵達戰場,那落後的一方自然會變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西涼軍戍邊多年,他們早已經習慣在艱苦的環境中生存,忍耐力遠超常人、而且戰鬥意志更加頑強。反觀曹這邊,因為軍中實在缺糧,使得原本應該每人每日有兩大斗軍糧的伙食標準,在曹的授意下、督糧不得不連續兩日、減為每人每日兩小鬥。這樣一來,讓這些提著腦袋幹革命的大頭兵紛紛心生不滿,吵吵著要分行李譁變。

“主公,兵士們因為缺在外面喧鬧不止,可能,可能就要犯上作了。”督糧捂著被憤怒士兵掌摑的右臉,單膝跪地稟告道。

並沒有直接回答督糧的話,而是輕嘆一口氣問道:“你跟隨在我邊有多久了呢”?

督糧一臉懵的抬頭看向曹,然後拱手答道:“回稟主公,小人自您當上東郡太守後、便一直在軍中效力了,如今,如今已經有近四個年頭了”。

“四年了,嗯!確實是快四年了。你在我軍中效力後,做事井井有條、從未貪墨過分毫,忠貞不二、本將軍自是都看在眼裡。按理來說曹某應該大大嘉獎於你,可如今我軍遇到了個難題,只有你才能解決。事有輕重緩急,即使你心有所怨,那也不要怪曹某對不住了”。

這督糧既然能被曹委以心腹,自然是瞭解自家主公秉的。從前天他告訴曹可用糧食已不足三日、曹讓他將分糧的大斗換小鬥時,這督糧就知道自己的命即將不保了。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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