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軍營的帥帳裡燈火通明,劉備、曹、呂布三人圍坐在案几前,正專心商議攻打平原城的軍事部署。
“現如今想靠奇謀拿下平原城,怕是沒指了。不如,”曹頓了頓,直視著呂布接著說,“不如一拍兩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得了!”反正長安已經攥在自己手裡,曹才不得呂布就此翻不了。
“曹將軍!那要是韓遂他們再來打你,本將軍也坐視不理,你看如何?”呂布不慌不忙地回懟。
“哎喲!呂將軍,瞧你這子,曹某不過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你別當真啊”!
一旁的劉備端坐著,眉頭鎖,手指輕輕敲著桌沿,心思早就飄到徐州去了。把下邳給張飛駐守,他終究還是放心不下。
突然,帳外狂風驟起,呼嘯的風聲卷著黃沙,猛地掀翻帳簾灌了進來,帳裡的燭火被吹得搖搖晃晃,案上的文書卷宗也四散飛。
三人都嚇了一跳,當即起出帳檢視。只見軍營上空狂風怒吼,飛沙走石,天地間一片昏黃。營中三面帥旗被風吹得獵獵狂舞,曹的曹字旗、呂布的呂字旗,旗杆雖被吹得左右晃,卻始終穩穩立著,氣勢十足。唯獨劉備的劉字帥旗,被狂風狠狠撕扯,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旗杆竟從中間斷兩截,旗面掉落在地,被黃沙裹著卷向西南方向,狼狽至極。
帳外的將士們全都驚呆了,紛紛駐足觀,軍營裡頓時議論紛紛。郭嘉恰巧趕來,見狀快步上前,站在風裡凝神細看,眉頭鎖,手指掐著算了片刻,神凝重地走到呂布邊,低聲說:“主公,這風絕非尋常!我略懂些卜卦之,看這異象,西南方向定然出了大事”!
劉備一聽“西南”二字,心頭猛地一沉,像墜冰窖,腳步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
關羽連忙上前扶住他,沉聲說:“大哥,別慌”。
劉備攥雙拳,指節都泛白了,滿眼焦灼:“軍師此話當真?西南正是徐州方向,翼德守在那裡,向來嗜酒貪杯,行事莽撞,莫非真出了岔子”?
重活一世的呂布,自然知道張飛和曹豹本尿不到一個壺裡,此刻見郭嘉單憑一面帥旗,就能推算出徐州有變,不由得心頭一凜,暗道:這郭奉孝,還真是能掐會算。
“郭軍師你能確定?”曹追問。
郭嘉點頭,語氣篤定:“旗斷主失城,風起主急變,西南對應徐州,這徵兆再清楚不過,徐州恐怕已經落他人之手了”。
這話一齣,劉備只覺心口絞痛,腦海裡瞬間閃過張飛喝得酩酊大醉、疏於防備的樣子,滿心悔恨湧上心頭:“都怪我!臨走前明知翼德好酒,卻還是把下邳的重任給他,如今真是悔不當初!”他來回踱步,心緒一團。
關羽也面鐵青:“大哥,三弟素來莽撞,此番定是飲酒誤事,遭了小人暗算”。
劉備停下腳步,滿眼急切,卻又面難:“我何嘗不想立刻趕回去,可平原之戰在即,我若是親自回去,鄴城這邊的事該怎麼辦……”
劉備左右為難,一時竟沒了主意。徐州丟了也就丟了,可他三弟張飛的命,是斷難割捨的。帳外的狂風漸漸平息,可劉備心裡的波瀾,卻愈發洶湧。
關羽見狀,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朗聲道:“大哥!我願騎上白霧,連夜趕往徐州查明況。若是三弟無事便罷,若是三弟有什麼不測,雲長定要為他報仇雪恨”!
劉備看著關羽,滿心容,卻連連擺手:“雲長萬萬不可!你單人獨騎前去,兇險萬分,我怎能讓你以犯險”!
“大哥!”關羽抬頭,聲如洪鐘,“徐州是大哥的立之本,豈能置之不理!小弟一武藝,下有白霧神駒,手中握著青龍偃月刀,就算面對千軍萬馬,也能殺出重圍!只是放心不下大哥的安危,怕沒人照應你”。
關羽話音剛落,帳旁突然傳來一聲大喝:“關將軍放心!許褚願以命擔保,定護主公周全!”許褚大步走出,虎背熊腰,披重甲,手中大刀橫握,氣勢如虹,“有我在,定任何宵小都近不得主公分毫”!
話音未落,太史慈也上前抱拳,朗聲道:“末將太史慈,也願誓死護衛劉公!關將軍只管放心趕往徐州,不必牽掛這裡”!
許褚和太史慈都是當世猛將,二人一同請命護主,誠意十足,氣勢懾人。
曹見狀,著鬍鬚大笑:“許褚、太史慈皆是忠勇之士,有二人護著,玄德公定然萬無一失。雲長武藝超群,白霧馬日行千里,由你前去徐州,再合適不過,你就安心等雲長的訊息吧”!
呂布心裡閃過一狡黠,暗自嘀咕:你們三兄弟要是都死於非命最好,一個埋去南極,一個埋去北極,剩下一個送去月球。
劉備扶起關羽,滿眼急切地叮囑:“雲長,此番辛苦你了!切記萬事小心,若是事不可為,切莫逞強,保全自最重要,速速回來與我匯合”!
關羽起,抱拳應道:“大哥放心!小弟定不負所托,早日帶回徐州的訊息!”說罷,轉大步流星走向帳外,翻上了白霧馬,青龍偃月刀一橫,只聽一聲響亮的馬嘶,戰馬揚塵而去,影很快消失在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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