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黑影悄然應答,轉瞬消失在山林之中。
焰玲瓏緩緩轉,朝著徐城方向走去。徐城乃是嵩山腳下最大城池,人聲鼎沸、魚龍混雜,既是江湖豪傑聚集地,也是的“獵場”。
這輩子有兩大好:一是玩弄人心,看著高高在上者俯首稱臣,看著痴者神魂顛倒,再親手摧毀他們的希,這份掌控,遠比權勢更讓沉淪;二是勾引武功高強、容貌出眾的男子,那些紈絝子弟太過懦弱無趣,唯有桀驁不馴的江湖豪傑,才配為的獵,才配讓到極致的樂趣。
而今日赴徐城,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與黑風盟十三舵主之一的張凝華匯合。
張凝華是唯一的知己,子沉穩斂、行事狠辣,與的風妖嬈截然不同。此前張凝華負責襄事務,妄圖挑撥郭靖與中原武林的關係,卻被尹志平、趙志敬破份,又遇上足智多謀的諸葛長風,所有佈局盡數被破,數次險些栽在他們手中。
除此之外,張凝華奉命搶奪羅時,又不慎惹上保龍一族,最終只搶到一半,另一半不知所蹤。接連兩次辦事不利,被收回所有職權,只得前來徐城投奔焰玲瓏。
一路前行,徐城城門近在眼前。城賣聲、吆喝聲織,市井煙火氣濃郁。焰玲瓏斂去周態,整理好紗,緩緩城。
但容貌絕、姿妖嬈,依舊引得路人紛紛駐足痴迷,甚至有人出言調戲,可全然不為所——這些凡夫俗子,本不了的眼。
按照約定,徑直走向江邊的江樓。這座徐城最大的酒樓,臨長江而建,乃是文人墨客、江湖豪傑飲酒暢談的好去。
剛上二樓,焰玲瓏便看到一道青影佇立在窗邊,著滔滔江水。那影纖細拔,脊背筆直,縱然只是背影,也著一孤高的氣質,正是張凝華。
“我的好姐姐,許久不見,你倒是愈發清冷了。”焰玲瓏腳步輕盈,語氣戲謔,“獨自佇立窗邊,莫非是在思念哪位郎?”
張凝華緩緩轉,柳葉眉、丹眼,瑩白無瑕疵,絕臉龐上藏著一疲憊與落寞,還有一未散的戾氣。
看到焰玲瓏,清冷的眼底閃過一暖意:“玲瓏,你來了。”
“可不是嘛。”焰玲瓏手的臉頰,眼神讚歎,“你這般傾國傾城,何必扮老嬤嬤潛伏郭靖府中忍氣吞聲?若是添幾分態,整個中原武林男子,都會為你俯首稱臣。”
張凝華輕輕撥開的手,目重回江面,語氣平淡:“我與你不同,你喜歡玩弄人心,我只喜歡做好自己的事。”
轉頭向焰玲瓏,“你剛辦完林的事就急匆匆趕來,恐怕不只是為了見我吧?又想在徐城找‘獵’了?”
焰玲瓏笑得愈發妖豔,指尖纏繞鬢邊髮,眼如勾:“自然是要找武功高強、子堅韌的。那些不堪一擊的男子,太過無趣,本沒有挑戰。”
玩弄過的男子不計其數,卻從未遇到過一個能與周旋、能讓費盡心思拿的人。一個強敵般的獵,唯有摧毀這樣的人,才能到極致的掌控快。
張凝華無奈搖頭:“你太過貪心,武功高強之人大多桀驁不馴、心思縝,你貿然出手,小心馬失前蹄。”
“馬失前蹄?”焰玲瓏語氣狂妄,“就算被拿下,他們還能吃了我不?我自修習魅,還怕拿不住幾個男子?”
張凝華正要再勸,面卻驟然一變!
那雙清冷的眼眸之中,瞬間閃過厲、忌憚與刻骨恨意,目如寒刃般,直直向江面那艘緩緩駛來的烏篷船。
焰玲瓏心生好奇,順著的目去——烏篷船上立著兩人,一人著月白道袍,形拔,面容俊無儔,眉眼間帶著溫潤與幾分孱弱,正是最偏的模樣;另一人著灰道袍,滿臉鬍鬚,面憔悴,神萎靡,哈欠連天,似是被折騰得心俱疲。
“呦呵,我的好姐姐,原來你也思春了?”焰玲瓏撞了撞的胳膊,“這小白臉生得這般俊,可不就是你喜歡的型別?要不我現在下去抓來,給你先上?”
“玲瓏,你別衝!”張凝華大驚失,連忙拉住,聲音低沉急切,“他們不是尋常浪子,是全真教尹志平與趙志敬!”
焰玲瓏的腳步驟然停下,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尹志平?趙志敬?
這兩個名字,最近在黑風盟部可是如雷貫耳。早聽聞尹志平擊殺了四大金剛之一的蝕骨閻羅,萬萬沒想到,他竟會出現在徐城江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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