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原本是住在南平,但十年前,因為一場大火,把家全部燒沒了,隨後搬到了泉州!”
“正因為這樣,與我大舅直接斷了聯絡!”
“這些年,我們四打聽,才聽人說,我大舅應該在四九城!”
“幾個月前,我爸染了風寒,拖到後來變了重病,即便是我們傾盡所有,也沒能救過來!”
說到這裡,溫言的眼淚撲簌簌的滴落下來。
陸平安聽到這話,沒有,心卻思索起來。
自己的指導員蘭華,同樣也是姓蘭的,不知道認不認識這個蘭衛國。
溫言用袖了眼淚,繼續道:“我們家房子也因為借錢還不起,最後只能無奈簽署了贈與協議!”
“即便這樣,還有人想要迫害我們,我家一個親戚,想要把我賣了!”
“無奈之下,我跟我母親只能選擇逃離那裡!”
“我媽變慢了上唯一值錢的一枚戒指,湊了車費,帶我坐上了來四九城的火車。”
“但四九城太大,打聽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我們打聽了一個多月,幾次都差點死!”
“要不是我把自己塗得很黑,就更加危險了!”
“陸大哥,這是我舅跟我媽以前的合照,是十六年前留下的,當時我還沒出生!”
“這個給你,你看看能不能找到?”
溫言從口掏出一張發黃的照片,慎重的送到了陸平安面前。
陸平安手接過,看到照片有不地方都淡化了,一看就知道,年份不短。
照片上一共只有兩人,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子,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姑娘。
那個姑娘長得與溫言有幾分相似,應該是母親年輕時的樣子。
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眉宇間有一英氣,即便是看照片,也能覺出此人好像不簡單。
院中的人聽到溫言的話,都同的看了這個姑娘一眼。
短短幾個月,父母相繼離世,自己還流浪他鄉,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是一件很殘酷的事。
陸芸夏、陸芸梅等人,都抹眼淚。
比起溫言,們現在過得日子,簡直就是天堂一般。
“好,我會盡力幫你尋找,照片先放我這一段時間,以後我會還給你!”
陸平安點頭答應了下來。
“謝謝你,陸大哥,你是一個好人!”溫言眼中閃過一激。
陸平安苦笑一聲,得了,被髮了一張好人卡,這可不是什麼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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