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泰城的小規模混還在繼續.
不百姓在混中傷,還有人被騎兵剮蹭衝撞倒地.
這些爛攤子阿里白不得不收拾.
眼下太子出現,橫生變故,最好不要讓他與方正一接太多.
自己那老師一肚子鬼點子,不知道又要玩出什麼彎彎繞.
“國師,可以了,咱們現在先回宮吧.”阿里白剛在街頭髮表了一場即興演講.
帕在背後不斷指點,這倒讓他鬆快了許多.
帕思考了一下道：“二王子,臣建議您這段時間還是別在城向民眾演講了,還有城各的張告示,畫作也一併扯下吧,免得給人留下野心家的印象,這樣反倒不好.”
阿里白愣了一下,恍然道：“國師說的對,倒真是給我提了個醒！我現在就命人去辦.”
看著阿里白急匆匆走開,帕心頭一嘆.
真是個愚人,方正一竟然能被他拿住,到底是什麼把柄這麼好用.
也不知方正一現在在宮裡說些啥,能幫他拖一下就拖一下吧.
反正順便也要取得阿里白信任.
......
皇宮,方正一跟李元照倆人龍椅排排坐.
天南海北的聊著,磐泰城的整個經歷,方正一都一一講述.
李元照忽然問道：“老方,你在京城利用孟為民宣傳造勢似乎並沒有產生什麼惡果,為何到了阿里白這邊你就萬般警惕,甚至還十分貶低.”
方正一道：“二者看似類似,但是其實有很大問題.”
“孟為民重在作為榜樣引導百姓,而非利用,況且他不涉朝政並不掌權.而阿里白就不一樣了,百姓在他手裡只是資源,他利用這種資源可以維護地位,打擊異己,甚至發戰爭.而每一次行都在消耗民力.”
“可百姓終究是人,他們被無窮無盡的索求卻令生活難以維繫.”
“可上下一,力出一孔做起事來豈不是萬分順利？”
方正一道：“不錯,力出一孔無往不利.但是殿下應該知道,世間事敗多勝,輸多贏.”
“短期來看上下一,鐵桶一塊.可一旦決策失利百姓生活陷困苦,人群便會被撕裂,尚未陷困境的,或從中取利的一方依舊於極端擁戴之中,而已經陷困境,或是發現被矇蔽者,便會迅速另一個極端.”
“兩極一旦形勢頭,便陷立場之爭,人們一旦站定立場,便開始無視現實互相攻訐,這時候想解決實際問題,實事求是的人也會被捲這場泥潭,彈不得.”
“到了這個地步,中道不存,再繼續惡化下去恐怕便離家國撕裂不遠了.”
“那可有解決之法？”李元照問.
方正一聳肩道：“只要是人造的問題,那人就一定有辦法解決.只不過有些問題,需要有大智慧,大毅力者,再加上群策群力方有解決的可能,臣可不是這塊料.”
“不過殿下要謹記磐泰城裡的事,將來要引以為戒.為權者,唯有剋制才能掌控權勢.古往今來多強人以為憑藉一己之力可以對抗甚至改變現實,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唯有順應規律者才能收穫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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