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顧懷錚讓人放下一艘小艇,帶著三名戰士,登上小艇前往雙方中間的空曠海域.
一艘黑的私人遊艇緩緩出現,甲板上站著一位頭髮花白.著黑西裝的老人,後跟著兩名黑保鏢,其中一個保鏢的手裡抱著一個緻的木盒.
“顧旅長,久仰大名,今日終於見面了.”白髮老人的聲音過海風傳來,帶著幾分刻意的平靜,“犬子陳墨,兩年前死在你的手上,你還記得嗎?”
顧懷錚心頭一沉,瞬間明白了一切,手去拔腰間的手槍:“你故意設局?”
“沒錯!”陳景明狠厲地說,“我兒陳墨,本來只要完最後一次任務,就能功退,與我團聚,共父子天倫,是你毀了這一切,害死了我唯一的兒子,今天,我在這裡,就是要為我兒子報仇的!”
話音剛落,遊艇的兩側突然駛出三艘小型快艇,艇上的黑人端著槍,朝著顧懷錚的小艇掃而來.
三名戰士立刻反擊,激烈的槍聲在海面上炸開.
混戰中,顧懷錚繞過紛飛的子彈,從遊艇的側面迅速攀援而上,兩槍擊斃陳景明側的兩名保鏢.
抱著木盒的保鏢手一鬆,木盒險些就要掉落海中.
顧懷錚飛上前,一把抱住木盒,盒子不合常理的重量卻讓他心生警惕,電火石之間,毫不猶豫地將盒子遠遠拋開.
盒子在半空中轟然炸響,火映紅半邊天空,可想而知,如果當時他把盒子拿在手中,如今翻飛在半空中的,就是他的了.
陳景明跌坐在地上,驚恐地手腳並用往後退,卻被顧懷錚鎖拎了起來,手裡的槍口頂在了他的太上:“讓你的人立刻住手!”
他帶來的三個人都是經驗富的戰士,但對方人多勢眾,而且早有準備,他的戰友們都傷了,而且攜帶的武也不夠多,支撐不了多久了.
後傳來一陣得意的笑聲,以及一下一下拍掌的聲音:“哈哈哈哈,不愧是顧旅長,果然有兩下子,不過還是太了些,抓住了無關要的小老頭,以為就能威脅得了我嗎?”
“顧旅長不如抬起頭,往遠看看呢?”
顧懷錚心中一驚,往聲音來源看去,就看見更上一層的甲板上,一個穿白綢唐裝的老男人,看那臉上的神模樣,竟然跟兩年前落在他手裡的特務,曾經的畫家陳墨有七八分的相似.
手裡還拿著一串佛珠,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如果要是在其他場合遇見,還真會以為這就是個慈和的老人.
原來他才是真正的陳景明.
他的邊,更是團團圍繞著七八位黑保鏢.
再看向陳景明手指的方向,顧懷錚的心狠狠一沉,黑暗中竟然駛出五六艘武裝過的大船,將他們的快艇團團圍住.
寡不敵眾,如果真的起火來,自己這邊本毫無勝算.
“陳景明,你到底想怎麼樣?”
“聽說顧旅長手高明,神通廣大,曾經孤一人深敵營卻全而退,我就算是帶了這麼多的人來,可是能否為我兒陳墨報仇,還是心裡沒底啊!我想要怎麼樣,那就得看顧旅長自己怎麼選擇了.”
“唉,我為一個國商人,二十五歲漂洋過海,遠離故土,只留下陳墨這麼一個骨,好不容易父子相認,本以為很快就能相見,怎料造化弄人,他竟然栽在了你的手上,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種傷痛,不找點人為他陪葬,我這心裡,怎麼過得去呢!”
顧懷錚將手中的白髮男人推開,高高地舉起雙手:“冤有頭債有主,陳墨是我抓的,你要報仇,就衝著我來,別遷怒其他人.”
陳景明哈哈大笑:“好說好說,同胞相殘,我也於心不忍,幸好顧旅長是個深明大義之人,這樣吧,只要你把手中的武扔掉,再主把自己捆綁起來,我就放他們離開,怎麼樣?”
顧懷錚:“你怎麼保證你能說話算話?”
“我不用保證,因為你沒有別的選擇.”陳景明手一揮,圍著快艇的船上所有武立刻上蹚,黑地對準了顧懷錚帶來的戰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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