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坐在路邊,拍著大又哭又嚎。
“二兩銀子啊!就這麼被那老東西騙了!”。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咱去他家翻,有啥拿啥”。
“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就算是破筐爛瓢,也得搬點回去抵賬,不能讓咱們的銀子打了水漂!”。
說著就站起,紅著眼眶拽起蹲在地上的張老漢。
張老漢被拽的一個趔趄,連忙掙著胳膊阻攔。
“那老東西家窮得叮噹響,能有啥值錢的東西?”。
張婆子腳步半點不停。
“今日就算翻出一堆爛柴禾,我也得去看看,不然我這心裡堵得慌,連飯都吃不下去!”。
張老漢拗不過的倔脾氣,只能被半拉半拽地跟著走。
兩人回到周老實家,張婆子抬腳踹開擋路的雜草,一頭扎進屋裡。
張老漢只能跟在後面,順手掩上了門,生怕被路過的村民看見。
屋裡的景比院子裡更慘。
炕角堆著一床又髒又破的被褥,上去邦邦的,還帶著一子黴味。
鍋臺上結著厚厚的黑垢,水缸裂了道,底兒朝天扣在地上。
幾張桌椅不是缺就是裂了。
張婆子不死心,把屋裡的角角落落都翻了個遍。
炕,櫃子,灶臺底下,甚至連牆角的老鼠都了。
最後只翻出一個掉了底的陶罐,一把鏽跡斑斑的鐮刀,還有兩個豁了口的瓷碗。
看著手裡的破爛,氣的把陶罐狠狠摔在地上,哭罵道。
“這挨千刀的老騙子!窮得叮噹響還敢出來騙銀子,真是喪良心!”。
“這輩子就該蹲在大牢裡,永世不得翻!”。
張老漢站在門口,看著這滿室狼藉,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說啥來著,這家裡連像樣的柴火都沒有,能抵啥賬”。
“咱走吧,別在這瞎折騰了,讓人看見還以為咱是來東西的”。
張婆子看著空的屋子,心裡的火氣和希一起滅了。
癱坐在冰冷的地上,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裡還喃喃著。
“二兩銀子啊,我的二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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