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王騰終究是沒手。
陳默也只好先進屋。
昨晚火氣大，如果能跟這個花魁一夜春宵，此行也不虧。
而剛才，陳默出那首《清平調》後，百花樓二樓一間僻靜的雅閣，一位“公子”正憑欄而。
這位“公子”著月白錦袍，腰纏玉帶，手持摺扇，端的是風流倜儻。
只是面容過於俊，白皙勝雪，紅齒白，一雙眸子靈如水，間更是無半點凸起。
若有細心人觀察，定能看出這是一位扮男裝的絕佳人。
著陳默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眼中充滿了好奇。
“此等文采，竟出自一個武夫之手？”
輕聲自語，聲音清脆。
“阿福，”喚了一聲，後一位如同鐵塔般沉默的護衛躬聽令，“去查查這個陳默，越詳細越好。”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細，尤其是他最近為何敢黑風寨和漕幫，順便查查…他這‘文采’是從哪裡來的。”
“是，小姐。”護衛阿福領命，無聲退下。
蘇小小香閨。
房間佈置得清雅別緻，薰香嫋嫋，與外面的喧囂恍若兩個世界。
蘇小小親自為陳默斟茶，姿態優雅，眼波流轉間帶著一探究：“陳公子文武雙全，小小佩服。不知公子想聽什麼曲子？”
陳默接過茶杯，卻沒有品，而是放在一旁，盯著蘇小小那絕的容，順便用眼睛餘看向樓下的王騰。
“蘇大家，陳某是個人，來這裡，不是為了聽曲，只是想與蘇大家你談談風月。”
蘇小小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底閃過一失，但依舊保持著禮貌。
“陳公子說笑了，小小是清倌人，賣藝不賣，這是百花樓的規矩，也是小小的底線，還請公子尊重。”
陳默詫異，“你選幕之賓，不就是…”
“公子誤會啦，小小還未到那般年紀呢，除了風月，我們還可以品茗，對弈，討論詩詞…若跟公子有緣，等小小年紀到了，會考慮只做公子的紅倌人呢！”
陳默挑眉，他看得出來，這蘇小小並非故作姿態，眼神里的堅持是真的。
他本來也並非為而來，見對方明確拒絕，雖然有些憾，但也懶得強求，更沒必要玩什麼附庸風雅、徐徐圖之的把戲。
有時間不如去殺惡人！
而且，他也見王騰離開了。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陳默站起，灑地拍了拍服，“看來我與蘇大家無緣，茶不錯，告辭。”
說完，毫不留，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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