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領導顯然對陳默的不信任有意見，但還是點點頭。
事關國家安全，他們不得不謹慎。
“可以。什麼時候？”
“現在。”
不到兩個小時，二十多位專家學者從各個研究所被急接到西山基地。
他們中有白髮蒼蒼的老院士，有中年骨幹，也有年輕的科研新星。
每個人都簽過保協議，但對這次急召集的目的一無所知。
陳默站在基地大廳中央，神念無聲無息地擴散開去，籠罩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在讀取他們的潛意識，對國家的忠誠、對科研的熱、對金錢和權力的慾、是否有過背叛的念頭。
片刻後，陳默眼中閃過冷意。
他抬手，指向人群中的三個人。
“你，你，還有你，站出來。”
那三人面茫然，但還是走了出來。
其中一位中年男子問道：“領導，這是……”
陳默沒有給他們解釋的機會，神念直接侵他們的識海。
三人的眼神瞬間渙散，隨即變得空，開始不控制地吐出真話。
“我王建國，表面上是基因工程專家，實際上是中局安的間諜。五年前被策反，累計向境外傳輸國家機資料三十七次……”
“我李維，表面上是神經科學家，實際上僱於R國一家生醫藥公司。他們給我錢，我幫他們分析從華夏獲取的基因樣本……”
“我張晨，表面上是材料學研究員，實際上為歐洲某基金會工作。他們讓我關注國家在超材料領域的進展，每提供一份有價值的報，給我五萬歐元……”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負責安全的領導面鐵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那些被指認的專家更是滿臉不可置信，其中一位老院士氣得渾發抖。
“王建國，你……你可是我帶出來的學生！”
陳默沒有廢話，抬手虛抓。
三人的手機、電腦、隨碟、甚至藏在鞋墊裡的微型儲存卡，全部自飛出，懸浮在半空。
“你們查。”
安全部門的人馬上行。
這些東西里面儲存的加檔案、傳輸記錄、境外賬戶資訊，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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