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暗淵的下一步
就在王可、水木井子與任洋在地下閉關療傷、融合靈珠與銅鏡的同一時刻，萬里之外的暗幽谷深，一片終年不見天日的暗黑地之中，正醞釀著一場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的謀。
暗幽谷作為暗淵麾下最核心的據點，被層層黑暗結界包裹，上空常年盤旋著濃郁不散的黑霧，連都無法穿。地中央矗立著一座由萬載玄冰與暗黑晶石鑄造而的巨大王座，冰冷、威嚴，又著令人窒息的迫。此刻，暗淵正端坐於王座之上，周黑霧翻湧，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閉，彷彿在沉睡，又彷彿在悉世間一切。
殿氣氛死寂抑，落針可聞。柳芳姿恭敬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得筆直，雙手高高舉起，掌心託著一枚通漆黑、流轉著詭異澤的晶。晶表面纏繞著細的黑電弧，部有空間流在瘋狂湧，散發出的恐怖氣息，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驟降數分。
“大人。”柳芳的聲音打破死寂，帶著難以掩飾的與恭敬，“魔丸碎片已徹底與我本源融合，經過三日淬鍊，我的魔丸之力暴漲十倍，威力遠超從前。這枚由魔丸本源凝練的暗空晶，便是最好的證明。”
暗淵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抹幽冷的黑芒。他微微抬手，一無形的黑暗力量便將柳芳掌心的黑晶吸至前。他指尖輕捻，仔細端詳著這枚暗空晶，著其中蘊藏的狂暴黑暗能量與撕裂空間的恐怖力量，角微微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不錯。”暗淵聲音低沉沙啞，如同來自九幽深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沒有浪費這枚魔丸碎片，力量掌控得很穩，足以摧毀一座中型城池。”
說罷，他指尖微送，暗空晶重新落回柳芳手中。
柳芳握住暗空晶，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得意而狠的笑容。有了這力量，再也不用忌憚王可與任洋，甚至足以橫掃整個修行界。立刻躬請命，語氣中滿是邀功的急切：“大人，水木井子那個賤人奪走了靈珠，還與王可、任洋那兩個叛徒躲進了地下迷宮，畏不出。請您下令，讓我率領暗幽谷銳，直接踏平他們的藏之地，將三人的頭顱摘來獻予您！”
暗淵卻輕輕搖了搖頭，周黑霧微微湧，語氣平靜無波：“不急。”
他緩緩站起，寬大的黑袍拖地，無聲無息地走向大殿外側的臺。臺之外，是暗幽谷連綿不絕的暗黑山脈，黑霧滾滾，凶煞之氣沖天。他負手而立，黑眸向王可等人藏的地底方向，彷彿能穿層層岩石與泥土，直接悉他們的一切行。
“水木井子得了靈珠，王可握著銅鏡，這兩件至寶湊在一起，他們絕不會白白擱置。”暗淵聲音淡淡，卻字字準，“若我沒有猜錯，此刻的他們，正在拼盡全力嘗試將靈珠與銅鏡融合。”
柳芳聞言，瞳孔驟然一，臉上的得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不安：“融合？靈珠與銅鏡？那兩件東西怎麼可能融合在一起！”
“沒有什麼不可能。”暗淵轉過，目冷冽地掃過柳芳，“靈珠是天地本源之力的核心，承載萬生機與法則；銅鏡是空間之力的至高載，執掌穿梭與撕裂。一者掌天地，一者控空間，一旦完相融，便能誕生出凌駕於兩者之上的時空之力——那是時間與空間織的終極力量，是世間最頂級的法則之力。”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帶著一冰冷的警示：“記住，時空之力，是世間唯一能徹底剋制你我空間之力的存在。一旦讓他們功融合，你與大婉，將再無勝算。”
柳芳臉驟然大變，渾一僵，心底升起一強烈的危機。連忙上前一步，急切道：“大人！那我們必須立刻出手阻止！絕不能讓他們功！”
“阻止？”暗淵輕笑一聲，笑聲中滿是不屑與掌控一切的自信，“沒必要擔心。世間從沒有無代價的力量，時空之力更是如此。每催一次，使用者便會損耗大量壽元，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當場殞命。水木井子那個小丫頭，就算功掌控，也撐不了幾次。”
他緩緩走回王座，坐下的瞬間，大殿黑霧再次暴漲，一更冷的氣息瀰漫開來。暗淵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開口：“更何況，我們手中，還有一張足以讓他們萬念俱灰的王牌。”
柳芳眼前一亮，連忙躬聆聽。
暗淵目直直落在柳芳上，語氣冰冷如刀：“我讓你煉製的那四傀儡，如今準備得如何了？魔丸印記是否徹底穩固？”
柳芳立刻應聲，臉上重新浮現出狠的笑意：“回大人，一切就緒！四傀儡早已被魔丸印記徹底控制心神，泯滅了所有自我意識，如今只認我一人號令，哪怕讓們自戕，也絕不會有半分猶豫。們的力量被魔丸之力催化，比生前更強數倍，堪稱最完的殺人兵。”
“很好。”暗淵滿意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寒，“下一役，讓這四傀儡打頭陣。你應該清楚，那四個傀儡，全是王可曾經最在意、最不忍下手的人。他心有羈絆，必定束手束腳，不敢全力出手。這，就是我們必勝的優勢。”
柳芳瞬間明白了暗淵的用意，角咧開一抹極其殘忍的笑容，躬領命：“屬下明白！定讓王可進退兩難，生不如死！”
大殿一側，大婉始終沉默而立，如同影子般站在影之中。的目不自覺地落在柳芳掌心那枚暗空晶上，眸底深，閃過一極淡、極複雜的芒。
想起了遠在地下的王可。那個在東瀛秘境中與並肩作戰、執著又重的男人。即便如今立場對立，互為仇敵，心底依舊不得不承認，王可上那份永不言棄的執著與守護同伴的勇氣，讓生平第一次對敵人產生了敬佩之意。
但敬佩終究抵不過宿命與使命。在暗幽谷，命系暗淵，無論心如何波瀾，該執行的命令，絕不會有半分遲疑。
就在這時，暗淵的聲音驟然響起，直接打破了的思緒：“大婉。”
大婉瞬間回神，收斂所有緒，立刻躬行禮，聲音平靜無波：“屬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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