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的。”王可說道，目和，“再哼一遍吧。”
珠兒的臉更紅了，低下頭小聲嘟囔了一句“有什麼好聽的”，但還是乖乖地繼續哼了起來。
輕的旋律在山間迴盪，如同天池冰面上吹過的微風，清冷而悠遠。
王可閉上眼睛，靜靜聆聽著。
這首歌，他聽過。
甄靈兒也喜歡哼這首歌，說是白炙教的，是天池那邊流傳了很久的老調子。
一樣的旋律，一樣的節奏，一樣的習慣在結尾微微上揚。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但珠兒就是不承認。
王可嘆了口氣，睜開眼睛，繼續跟在後。
算了，不了。
等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走了三天，兩人終於抵達了中原西部邊境。
眼前的景象與東北的長白山天池截然不同——沒有茂的森林，沒有奔騰的河流，只有一無際的荒漠和漫天飛舞的黃沙。烈日當空，炙熱的將大地烤得滾燙，空氣中瀰漫著乾燥而灼熱的氣息。
“就是這裡了。”珠兒指著前方，聲音有些張，“地圖上標註的古戰場，就在這片荒漠的最深。但那裡據說非常危險，普通人進去就出不來了。”
王可放眼去，只見荒漠深約可見一些殘破的建築廓，在風沙中若若現。一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從那個方向傳來，讓他的靈珠之力微微。
“嵐元素……”王可低聲喃喃，著那若有若無的共鳴，“那裡確實有嵐元素的氣息。”
他轉頭看向珠兒，認真說道：“珠兒，你在這裡等我，我一個人進去。”
“不行！”珠兒立刻反對，眼中滿是堅決，“我要跟你一起去！萬一裡面有什麼危險，我還能幫你——”
“珠兒。”王可打斷了，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裡面的嵐元素大陣不知道是什麼況，萬一有危險，我可能顧不上你。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珠兒咬著，眼中滿是不甘，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險，就趕出來，不要逞強。”
“放心。”王可笑了笑，抬手輕輕了的頭髮，“我答應你，一定平安回來。”
珠兒的眼眶微微泛紅，用力點了點頭。
王可深吸一口氣，轉朝著荒漠深走去，六靈在他周微微閃爍，將風沙隔絕在外。
珠兒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漫天黃沙之中，雙手攥著角，心中默默祈禱——
一定要平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