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只有紙張翻閱的聲音,這讓許歷城不張,雙手不停輕,時不時瞟向桌上的人,尤其看到目停留在某一頁時間比較長,他的心更加不安。
許卿定定地看著上面的報銷佔比,嗓音清冷:“今年你們業績沒有上漲,接待費花的倒是不。”
許歷城軀一震,恭敬的口吻解釋:“客戶要求比較高,所以我們訂的酒店和用餐級別超過了總部給的預算,但最後訂單還是談下來了,以後我們會更加註意開源節流,細化客戶背調,定向分類,制定對應的談單標準。”
“市佔率同比去年下降了13%,有想出應對方案麼?”人的聲音不帶一溫度,也沒有一怒意,但卻令人不由得敬畏。
許歷城額角滲出冷汗,不敢抬頭:“家主,今年大夏有不新立的安保公司,他們以歷史新低的報價搶走了我們的一部分中小級別客戶,您也知道,我們集團定位的客戶群主要是高階商務客戶和軍、政界單位,這一小部分中低端客戶我們也是不得不放棄。”
許卿面不改,冷聲道:“不和他們玩價格戰,持續提高員工的業務水平,時間會證明一切。”
“是,家主。”
合上財務報表,隨手一放,許歷城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人力部的資料我回頭有空再看吧。”
“是。”
許卿抬手扶額,面略微帶著倦意,不知為何,這段時間很容易疲倦,可能是因為事有點多吧。
“叮鈴鈴……”
許卿接起電話,抿了口咖啡,“喂?”
對面恭敬的聲音彙報:“家主,顧景舫的房子我們都砸個稀爛,他的帽間所有服飾皮鞋也都給他燒灰,但是……”
許卿閉目養神,有些不耐:“但是什麼?”
對面停頓了一秒,快速說道:“他的碼解鎖時間遠遠低於我們的預期,似乎是刻意想讓我們進去砸房。”
許卿著太的手一頓,睡眼惺忪地微微睜眼,眼底深掠過一抹暗芒。
手下繼續彙報:“昨晚他回去不久就去了維納酒店住,剛剛才出酒店,直接去了景集團。”
許卿眸著幾分猶豫,最後恢復平常的淡漠,淡淡道:“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也乏了。
……
瑞國魚鱗港國際機場,當地時間傍晚5點半。
作為魚鱗港唯一的機場,每天二十萬流人次,每天有一千多架次航班飛往全球各地。
傍晚時分,天開始灰濛濛,CA826航班,坐了512名旅客。
他們大多結束了一天的旅程,有的回國,有的即將開始下一段旅行……
坐在頭等艙的七名男人正表嚴肅地看著周圍環境,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要回蘇國。
一名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一邊警惕一邊低聲:“駐長,我們都已經上飛機了,都沒見到一個402營隊的人。”
駐長古臧看向窗外其他跑道,五六架飛機也準備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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