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在家屬院的生活,過得充實的,這幾天只有他們一家三口生活,不過程景川得上班,小澈得上學,白天基本只有舒悅自己一個人在家,除了簡單的收拾屋子,還要寫稿子, 反正也沒閒著。
這天,天氣很好,舒悅把家裡的被子,全都拿到院子裡晾著,自己回房間裡寫稿子,最近寫了一個長篇小說,正在連載,報社那邊給的錢很不錯,每天寫一點,倒也不算太難。
“林主任,快去看看吧,那個啞媳婦鬧出大事了。”
“是啊 ,林主任趕的吧,咱們這裡可是軍區家屬院,大家都是軍屬,怎麼也不能有這樣不好的風氣啊。”
正在寫稿子的舒悅,聽到外面的靜,起往窗外看了一下。
有幾個軍嫂,全都跑去了許師長的家裡,在外面著林主任出去主持公道。
“什麼事啊?大吵大鬧的。”
林清從屋裡出來,看到外面的幾個軍嫂,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一上午在單位就得面對各種各樣的家長裡短,好不容易中午回到家,只想著可以好好休息一會,這才剛躺下,又有人找上門來,不管是誰,也不會心好。
“那個啞......面上看著是個老實本分的,沒想到,竟然在家裡搞起了資本家的那一套,請了個保姆在家,這可是大事,要是傳出去,外人該怎麼看我們別的家屬啊,不會以為,我們都是一樣的吧,過不了苦日子,自己生的孩子都不帶,非要請個人回家給幫忙帶,這算怎麼回事啊,你可是婦主任,不能不管啊。”
幾個軍嫂七八舌的把話說出來,林清原本不耐煩的臉,馬上也跟著張了起來,這確實是一件大事,作為軍屬,那是堅決不能跟資本主義扯上關係的,確實得管,還得好好的管,馬上就去管。
林清怒氣衝衝的跟著幾個軍嫂一起往樓房那邊走去。
站在窗前的舒悅,把剛才的對話全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是出事了,也顧不得程景川再三待,讓在家裡待著,外面出了太,下的雪正在融化,會很,一個孕婦不適合在外面走。
把家裡的門關好,快步往樓房那軍去,心裡一首在想著,希沒有鬧大,那幾個軍嫂說的啞,肯定是陳雪兒,至於什麼請了保姆的事,舒悅想到前些天,舒意歡曾經給陳雪兒提議過,讓去對面的村裡,請個合適的人過來幫忙帶孩子。
當時陳雪兒並沒有首接同意,而是說要回去商量一下,本以為這件事,會這麼過去,沒有想到,會在今天鬧起來。
聽那幾個軍嫂話裡的意思,應該是陳雪兒己經往家裡請了人, 只不過,並沒有瞞多久,反倒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了,這下就出現在了挑事的人,認為陳雪兒這是在搞資本主義那一套,自己生下來的孩子都不願意帶 ,還要花錢請人帶,這不就是資本主義嗎?軍區家屬院發生這樣的事,肯定是不合適的。
“陳雪兒,你作為軍嫂,怎麼能覺悟這麼低?這可是你自己的孩子,管生不管帶?還要花錢請別人帶,你這做的是人事嗎?哪個當媽的,會當你這樣的?”
舒悅剛走到樓下,就己經聽到了樓上傳來林清罵人的聲音。
“就是啊,還考上大學了呢,就這覺悟,怎麼考上的大學,該不會是抄的吧。”
“本以為是個啞,做人方面肯定是老實的,結果呢,看這做的是什麼事?請人過來帶孩子,這是把自己當資本家的大小姐啊,需要人伺候?”
“這種事必須得嚴肅理,可不能就這麼輕鬆放過,要是不能給一個教育,沒準在家屬院,會形不好的風氣。”
圍觀的眾人可不,今天天氣好,大家都願意出來曬太,正好這邊有熱鬧可看,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去把林營長找回來,讓我教育一個啞,我也沒法把道理給說清楚,這件事,還是得讓林營長回來理。”
林清站在眾人前面,看著站在那裡,臉上焦急,手裡不停比劃的陳雪兒,半點也不明白,這手指在那比來比去的,是什麼意思,作為婦主任,現在只有一個想法,趕把事給解決,要不然,影響很不好。
“的意思是,這件事是有理由的,沒有花錢請人,只是看這位嬸子家裡困難,沒錢沒票,口糧也不多,跟林營長商量過後,每個月給些口糧,算是互相幫助,不是什麼資本主義。”
舒悅站出來,幫著陳雪兒開口,那些手語,能看出個大概的意思,自從幫著陳雪兒的兒子看過病以後,陳雪兒去過家裡幾次,看多了陳雪兒比劃手語,加上自己的猜測, 大概的意思是能看出來的。
看到舒悅的出現,陳雪兒的臉上全是激,聽到舒悅幫著自己把話說出來,陳雪兒不住的點頭, 就是這個意思,真的不是什麼資本主義,沒想過要把自己的孩子推給別人,更沒想過,要跟資本主義扯上關係。
“喲 ,這不是程團長的媳婦嗎,說起來,舒悅同志以前的份,不就是.......大小姐嗎?該不會,這請人幫忙帶孩子的主意,就是大小姐給出的吧,要不然,咱們這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村人,可想不出這樣的主意。”
這怪氣的聲音一出來,舒悅很快就在人群裡面找到了那個說話的人,蔣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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