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良氣憤地掛了電話,皺眉道:“這姓謝的,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我好心提醒他,他反而這樣說話,這本就是一個蠢材嘛!”
“他這種人,早晚要吃個大虧!”
許冬雪都懵了。
本沒想到,這個東竟然這麼信任林漠。
都賠進去三個億了,對方還這樣嚷嚷著支援林漠,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林漠給這些東們,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再找別人!”
“我就不信了,這姓謝的是傻子,其他人也都是傻子嗎?”
許冬雪憤然道。
黃良點頭,立馬聯絡了第二個東。
但是,這個東,和之前那個東的回答也是一樣的,始終信任林漠。
黃良不甘心,又接著聯絡了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但結果都是一樣。
經過上次的事,公司的東剩下的已經不多了。
而剩下的這些東,都是跟著林漠,在醫學流會當中投資了一筆,大賺了一筆。
這些東現在對林漠是極其信任,也非常激。
所以,黃良這在背後告狀的事,本行不通。
這些東本沒有把賠錢的事放在心上,反而都在責罵黃良。
黃良都快氣吐了,就連許冬雪也是一臉憤然:“這幫人都是傻子嗎?”
“賠了這麼多錢,都還嚷嚷著相信林漠,腦子有病啊?”
此時,黃良突然想起一事:“我想起來了,許建平他們手裡還有份啊。”
“他們把大部分份都賣了,手裡還留有一些,算是公司的小東。”
“他們出面,效果也一樣啊!”
當天晚上,黃良就找了自己的朋友,把這個訊息散播給了許家人。
許建平得到訊息,第一時間跑去找了許永慶。
許永慶聽聞這件事,頓時振不已。當時便將家族的一些主要員召集回來,準備向徐建功一家興師問罪。
第二天大清早,林漠先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