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良文哈哈一笑,另一隻手攬住唐雨晴,肆無忌憚地把手進了的服。
“你個小賤人,這麼著急讓我過來,想讓我幹什麼啊?”
錢良文得意笑道。
唐雨晴毫不覺得尷尬,反而還依偎在錢良文上,一臉:“你壞死了。”
錢良文再次哈哈大笑,使勁在唐雨晴屁上拍了一掌,這才走到沙發邊坐下。
此時,唐雨晴也立馬把屋那些人介紹給錢良文。
這些人,都是廣省這邊一些富家子弟。
其中,有幾個是廣省十大家族的子弟,還有一些,雖然不是十大家族,但也是廣省有名的大家族。
唐雨晴介紹的時候,這些人也都垂手而立,臉上堆滿訕笑,恭恭敬敬地跟錢良文打招呼。
而錢良文則是大大咧咧地靠在沙發上,兩隻腳在桌子上。
旁邊孩細心地剝葡萄喂他,而他也專心致志地吃著葡萄,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廣省這些紈絝子弟,完全沒把廣省這些人放在眼裡。
廣省這邊眾人面都有些難堪,這錢良文,也太不給人面子了吧。
不過,眾人最終還是沒敢說什麼,都只能陪著笑站在這裡。
唐雨晴介紹完,錢良文也是一句話都沒說,還坐在那裡吃葡萄呢。
唐雨晴見狀,連忙湊到錢良文邊:“文,大家都是久仰你的大名,所以今晚專門在這裡設宴,等你過來呢。”
錢良文不屑地瞥了那些紈絝子弟一眼:“唐雨晴,你大老遠讓我過來,不會只是為了讓我來參加這些廢的宴席吧?”
此言一齣,現場眾人面頓時都變得難看至極。
這錢良文,也太不把眾人放在眼裡了吧!
之前那個男子實在忍不住了,憤然道:“錢良文,你別太過分了!”
“我告訴你,這裡是廣省……”
錢良文直接抓起桌上一個酒瓶,摔在這男子的頭上,把這男子砸的七葷八素的。
“廣省又怎麼了?”
錢良文指著男子破口罵道:“你們廣省十大家族的人,基本都跑到廣市,去參加我們趙家主的婚禮了!”
“那新娘子,還是你們那什麼狗屁廣省之尊林漠的老婆。”
“所謂廣省十大家族的人,站在趙家主面前,一個個嚇得跟鵪鶉似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竟敢這樣跟老子說話?”
屋眾人面皆變,他們知道自己的長輩們離開省城了,但他們不知道自己的長輩們到底是去做什麼了。
這麼說來,他們竟然真的去了廣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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