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分支,貌似和孔家走的很近嗎?”
丁歷撇了一眼四周的戰船之後,意有所指的問道。
眼前大小船隻不下百艘,這裡面印有孔家族徽的就不下一半。
丁基熱的解釋:“丁,黑東海域這邊,我們的和分支和丁家簽訂了合作協議的。”
“不僅僅是碼頭修建,還有各類水產以及礦石勘探,我們都有著的合作。”
丁歷目穿過被重兵把守的訓船向了遠的勘探臺。
“不必張,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說完他便朝著林漠使了使眼,林漠會意之後戴著面走上前頭,為了防止被別人認出,他特地低了聲音。
“丁厲爺主家長老會之命,年底監察各分支的專案進度。今天正好落在你們河分支。”
丁基臉一黑:“狗東西,在這裡放什麼屁呢,要是有監察之事,我河丁家為何沒有接到任何書面通知?”
他盯著林漠雙眼微微一眯,周殺機湧現。
“小子,敢造謠主家之事,十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丁基雖然是在斥責林漠,實際是也是在暗中敲打丁歷,提醒他不要搞事。
林漠並沒有怒,只是朝著丁歷挑了挑眉,意思很簡單,理由我已經幫你編好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作了。
丁歷暗中做了一個ok的收拾,隨即沉下了臉。
“丁基,既然是監察之事,自然是暗中進行。
再說了,我們主家行事難道還要向你彙報不,你算個什麼東西。”
丁歷直了腰桿,神傲然。
丁基被丁歷這麼一懟,臉一會青一會白的,在河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誰見了不得點頭哈腰恭敬的一聲丁爺。如今卻被一個小輩如此辱,心中自是怒火萬丈,若非礙於對方是主家爺,他早就下令宰了丁歷了。
倒是一旁孔家四子孔令見到丁基這副模樣,有心上前解圍。
“丁厲爺,基哥也是的奉命行事罷了,畢竟我們後的勘探臺隸屬絕專案,這河丁家的老爺子可是下了死命令的,止任何人進。”
“丁您就行個方便幫幫忙,我們酒桌上談了。”
說著他便想丁歷做了一個你懂得的表。
要是放在以往,丁歷必定一口答應下來,但今天自己可是為了自己的前途,自己的未來而來的。
“你丫的又是一個什麼玩意,去他麼死命令。
你一個丁家外人都能進此地,老子丁家主脈進不得?放禮糧的臭狗屁!”
“我最後跟你們說一次,給我乖乖滾一邊。我丁歷可是帶著主家長老會的任務而來的。”
丁基見丁歷步步,面更加的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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