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豪:“我問他們幹什麼?”
李鐵冷聲道:“這些東西,當時是他們看著我們蒐集的。”
“而且,我相信,你們謝家那些人,手裡應該也有這些東西吧。”
“當時我們過去的時候,你們謝家的人已經在現場很久了,他們應該在現場蒐集了不東西。”
“你要不相信這些證據,回頭你可以拿他們蒐集的東西,大家對比一下就可以了。”
謝千豪張了張,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只能無奈地看向謝千山。
謝千山也不知道該如何再說了,只能憤然道:“哼,誰知道這些所謂的證據,是不是你們提前放在那裡的呢!”
李鐵皺起眉頭:“謝千山,你這也未免太過牽強了吧?”
“你們謝家的人,在現場勘查了那麼久,是不是我們提前過去放的,難道他們勘查不出來嗎?”
“你如果這樣說,那我只能說一句,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你們謝家如果是想來為謝興邦報仇,那就好好調查清楚再說。”
“如果只是打著為他報仇的旗號,想來做別的事,那就沒必要再找我要什麼證據了吧!”
謝千山被李鐵斥責的面脹紅,卻又無法反駁,氣憤至極。
就在此時,站在後面的謝興國開口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林漠自己對於蠱蟲,也有著很深的研究。”
“他與苗疆十萬大山裡的人,關係極好,也是因此,與蠱尊結仇的。”
“以林漠這神醫的能力,再加上他與苗疆的關係,他自己想培養蠱蟲,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李老弟,單憑這些蠱蟲,恐怕還無法證明林漠的清白。”
此言一齣,謝千山謝千豪頓時高興的連連點頭:“沒錯,沒錯!”
“姓林的自己就能培養蠱蟲,誰知道這些蠱蟲,是不是他培養出來,陷害蠱尊的呢?”
“林漠與趙天元錢永安蠱尊仇怨極深,又對我謝家懷恨在心,他很有可能利用這樣的辦法,栽贓陷害蠱尊他們啊!”
“你說蠱尊他們借刀殺人,那林漠難道就不會借刀殺人嗎?”
李鐵皺起眉頭:“如此說來,你們也無法確定到底是誰殺了謝興邦啊!”
“既然如此,那你們不是應該先去調查誰是兇手嗎?”
“你們連調查都沒調查,就直接來找林漠,難道這就適合嗎?”
謝興國:“我們雖然無法確定,但我兒子親眼看到是林漠殺的,那林漠至得給我們一個代吧?”
“現在,林漠連人都不在這裡,只讓你拿出一些所謂的證據,就想讓我們離開,這恐怕不太適合吧?”
“他這樣做,會不會是因為心裡有鬼,不敢面呢?”
“或者說,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他就是畏罪潛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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