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漠離開之後。
白老一直站在大院外目送了許久,看著自己這關門弟子的背影,怔怔出神。
一直到壽伯取來了外套,給他披上之時。
白老爺子這才回過神來。
“老爺,既然此事你都已經說出來了。
為什麼不將其說到底!”
此時白老依舊目沉思。
但這遠方的夜,他喃喃道。
“我們上一代的恩怨,不該讓晚輩來承。
而且,林漠終究是姓林的。
當年終究是我的錯,不該將他牽連進來。”
“他們年輕人有自己路要走,有的自己需要揹負的一切。
我們這些半隻腳都踏進棺材的人。
就不要給他們增加負擔了。”
旁,壽伯也是點了點頭。
只是他心中還有有著疑。
“老爺,這林漠真的要比那白麵郎強嗎?”
宴會之上,他已經與白麵郎正面接過。
雖然沒有手。
但對方僅憑那磅礴氣勢,已經算的上登堂室的高手了。
至於林漠,壽伯在壽伯看來。
自打相識到現在,這年輕人好似沒有任何變化。
“所以我就說,我這徒比白麵郎更擅長藏拙。
平時他可是一直掩藏著自己,偽裝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可當你見識過他真正的實力之後,你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事怎麼修煉的。
每次見面,實力都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且,他手中那柄神兵,就算是我也的察覺到了一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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