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我又不是軒轅老哥,這麼自由。
我們獨孤家韜養晦了這麼多年,如今才堪堪恢復元氣。
哪有這麼自由。”
而當他提及當年往事之時,原本喜悅的氣氛,也漸漸的沉重了起來。
軒轅銘微微嘆氣。
“當年一事怪我,若非是監察不到位。
林家與你們獨孤家族也不至於遭此大災。”
獨孤垂雪倒是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有心算無心,既然有人刻意遮掩武盟的眼睛。
就算你再細心,該發生的還是要發生的。
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再說了,我從玉山寶島一路所見所聞。
武盟如今發展的也是如日中天。
當年之事與你並無瓜葛,再去追究責任也沒有意義了。”
軒轅銘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倒是我鑽牛角尖了。”
“對了,獨孤老弟,你怎麼突然來京都了?”
如今玉山寶島那邊,正在高速發展的階段。
正是需要獨孤家族執掌者獨孤垂雪把控大方向的時候。
說道這個問題。
獨孤垂雪了腦袋。
“誒,還不是為了我那個寶貝外孫嗎?”
軒轅銘面帶意外的問道:“林漠?”
見到對方點頭。
軒轅銘補充道。
“林漠不是發展的好嗎?
如今兼醫聖又是醫生堂主,而且還是戰堂的見習教。”
“如此就,即便是我們年輕的時候,都難以其項背。
還是說,你獨孤老弟想來看看自己爭氣的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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