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太子來到和山以後,可算是苦了甘老與裴老了。
只要太子一無聊的,就待著手下扛著步槍上門喝茶。
而兩家的主事人也一方面畏懼太子的森森的槍桿,另一方面畏懼林漠背後的趙家,只能苦哈哈的盡心招待太子,當然表面雖然熱,但心早已罵娘。
丁家孔家,你們給點力了,抓時間搞死這兩小子,別讓他們再來嚯嚯我們了。
或許是他們的誠心打了上蒼,幾天之後,林漠終於收到來自關約的邀請函,明面上說到協調坐談,但只要不傻都能猜到,這必定是一場鴻門宴。
“你怎麼看,去嗎?”
太子結果邀請函後,只是略的看了一眼,便隨手將其丟到了桌上。
“去啊,幹嘛不去,和山這地方屬實沒什麼勁。
原本還以為甘裴兩家是個茬呢,沒想到我帶人一上門,他們比孫子還乖,一點都沒意思。”
簡單一合計,二人便領著一眾手下奔赴海芳市而去。
等他們前腳剛走,甘裴二老頓時喜笑開,頭頂的烏雲終於散去了。
“哈哈哈,這個禍害終於走了,孔家終於要手了,來人趕給我去東市買點菸花炮竹!”
“老爺,這是有什麼大喜事要慶祝嗎?”
“滾,老子喜歡,要你管。對了,買雙份的,等到接到這兩個小子的死訊,我還要再放一波。”
......
時至中午,林漠一行人也終於來到了地目的,不得不說的是,同為一個級別的城市,海芳市的繁榮程度不知道甩了和山市多條街,至於潘就更不用說了,本就沒法比。
寬闊的 雙向八車道上,來來往往皆是大貨車集裝車,疾馳而來疾馳而走,由此海芳市的貿易程度可見一斑。
一路上,大小工廠亦是連綿不絕,市高樓大廈鱗次櫛比。
“沒想到,這關約大本營發展的竟然這麼好。”
“那是自然的了,這關約在大瞿也是一方強豪,沒點本事怎麼可能站的住位子。”
林漠不用於太子的滿臉慨,提及關約此人,林漠的臉上忍不住的浮現淡淡的厭惡。
這關約可不僅僅是一方強豪,更是一方大梟,這發達的貿易背後不知道藏這多骯髒的易。
只是路要一步一步走,沒調查清楚的背後的利益鏈,林漠也急著夜蔓草手。
打蛇不死反其害,既然要消滅夜蔓草就得從源將其徹底掐滅。
就在林漠暗暗盤算之際,關家的人便找上了他們。
“林漠先生,關總和丁正在商談要是,你們也隨我去休息室稍等一會吧。”
下馬威?
有什麼大事,不能下午或者晚上再談,偏偏是在他們抵達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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