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之際。
行至半路的鬼叟突然停下了腳步。
前一道人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見過林先生!”
佝僂的子緩緩的彎下腰桿。
林漠靠大樹,裡叼著狗尾草。
面對鬼叟的行禮,他微微一笑。
“晚輩心有一,不知能不能請前輩幫忙解釋一二。”
“林先生,但說無妨,前輩二字,我實在擔待不起。”
說著鬼叟又彎下了腰。
這一次林漠沒有再客氣,開口直言道。
“堂堂一位宗師高手,竟然藏在這個鳥不拉屎的死亡島。”
“你說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此言一齣,鬼叟的作一滯。
只不過他反應很快,巧妙地掩蓋了過去。
“林先生,什麼意思,老朽聽不太懂!”
“還請先生言明!”
鬼叟疑不解的問道。
然而他並不知道,剛剛那一異常的舉,已經被林漠捕捉到了。
“沒事,你很快就會懂了!”
林漠正,右手輕輕的搭在劍柄之上。
須臾之間,寒芒一閃而過。
“現在你明白了嗎?”
此刻,太阿的尖端已經抵在了鬼叟的咽。
林漠的神也漸漸轉冷。
“代或者死!你只有一次機會?”
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層林之中,凜冽的劍氣帶起了微微清風。
四周草木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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