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換盞之間。
馬邦德已經拗著鬼叟喝下了好幾杯。
等到一整瓶高烈度白酒全部下肚之後,馬邦德自覺時機差不多。
便試探的開口道。
“老鬼,你對我們三區當下的局勢怎麼看?”
“能怎麼看?坐著看吧。”
鬼叟一臉無所謂的說到,隨即幾杯白酒又下肚了。
額……
這樣的回答,直接給馬邦德整不會了。
這老不死的,真他麼狡猾。
“老鬼,你就沒有想過往上竄一竄?”
“你也不希自己的白墓園,一直被人指指點點的吧?”
然而這種對於其他勢力主來說,視為目標的想法。
鬼叟本不為所。
“我一個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了,很多事已經心不過來了喲。”
“還竄什麼竄?還是把機會留給你們年輕人吧。”
“省的遭人嫌!”
又是這種滴水不的回答。
馬邦德此時也跟著點了點頭。
“也是!”
“老鬼敞亮!”
隨後的馬邦德竟然鬼使神差的不在提問。
只顧著一個勁的給鬼叟勸酒。
等到兩瓶白酒全部下肚之後,馬邦德已經開始臉翻紅。
說話也開始變得大舌頭打結。
“不行了,不行了!”
“老鬼,這幾天太忙,子骨有些跟不上趟了。”
“下次……下次我一定給你喝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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