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早早起床的林漠做好早餐,先是給岳母送了一份過去,隨後則是來到了許半夏的門口。
“半夏小公主,該起來吃飯了。”
房間裡沒有傳出任何聲音,林漠還以為許半夏是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於是再次在門上敲了敲。
“……”
無聲,屋就連在床上翻滾的細小聲音都沒有。
林漠的臉一變,宗師級的知如水般蔓延而出。
屋沒有任何生命氣息……
林漠的臉此刻極為難看,一慌張之在林漠的心湧出,佔據了他的心房。
沒有顧及門鎖,林漠直接一用力門就被直接開啟,空的臥室本沒有許半夏的影。
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床頭垃圾桶裡的橘子皮,桌子上的水杯以及下面被著的白紙……
林漠突然反應過來,快步地來到了床頭的桌子前,翼翼地拿起了那張白紙。
白紙之上,娟秀的字型映林漠眼簾。
他雙目無神地看著手中的白紙,像是有什麼東西塞住了林漠的呼吸管道,哪怕他再怎麼用力呼吸,亦是不上一口氣來。
撕心裂肺、心如刀絞般的痛苦讓林漠渾都止不住地抖了起來。
為什麼……
為什麼要不聲不響地離開自己。
為什麼不告訴自己一生,就這麼悄悄地離開了。
從小到大很流淚的林漠此刻已經淚流滿面。
突然,林漠好像想到了什麼,發瘋似的打開了櫃子,卻並沒有找到之前給許半夏買的禮。
“對,一定還沒有走遠,還能找到,一定可以找到!”
林漠地握著手中的告別書,沒有去在意早已淚流滿面的臉頰,宗師級的力量全力用,朝著武盟而去。
“林漠你……”
岳母方慧見到林漠的樣子嚇了一跳,正要開口詢問才發現自己面前的只是一道殘影。
【對不起,林漠,當你發現這封告別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
【因為有些事我不得不去做,很抱歉,我不能帶著你一起,甚至就連在你面前親口告訴你我要走了都做不到,你不要來找我。】
“許半夏……你說走就走……就沒有考慮過我心會有多擔心和焦慮嗎?”
“你為什麼不問問我願不願意和你一起走……哪怕現在的所有東西我都可以不要……”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一點委屈的……你為什麼能這麼悄無聲息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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