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著防彈背心的男人走了上來,對著趙稿說道。
“這位貴賓,我們二船長在房間等您,您跟我來。”
他們說話的功夫,林漠的目微微的看向了周圍。
一名名裝備良計程車兵如同列隊一般站在甲板的周圍。
每五步就有一名士兵,戒備十分的森嚴。
男人帶著幾人來到了一房間前對著幾人說道。
“幾位貴賓,接下來我就不和你們一同進去了。”
趙稿笑著點了點頭,隨手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沓楓葉幣。
男人的目掃視了一眼,臉上頓時出了喜。
“多些貴賓。”
男人拿著錢快速的離去,但是卻沒有一一毫的提示。
林漠的目微微側目向了趙稿一眼。
發現對方卻沒有毫的意外之,好像是在理之中一般。
趙稿的手指在面前的鐵門上敲了敲。
“二船長,我是趙稿。”
隨著趙稿的話語聲,林漠聽到了鐵門的屋中忽然響起了一道落地的聲音。
很細微,就連林漠也只是微微聽到。
腳步聲逐漸響起。
原本關著的鋼鐵大門被直接拉開。
並且鐵門被拉開的時候十分的迅速,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出。
一隻糙的大手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隨後,二船長的樣子也出現在了林漠的眼中。
禿禿的腦袋,臉上有著一道十分猙獰的傷疤。
足足從左臉的地方一下倒了脖子。
若是再稍微地用一點點的力,估計就一定活不下來。
除此之外,他的臉上還有著數十道麻麻的小傷疤。
一兇悍的氣息從他的上渾然而出。
這就是死亡遊的二船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