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對於馬修斯這樣的回答並不到意外。
相反,林漠只是哈哈一笑。
“馬修斯爺,你還真是調皮。”
說著,他便抬手向了腰間,緩緩的掏出了半瓶半夏酒。
“你來我們店的裡酒還沒有喝完,我給你帶回來了。”
馬修斯一個哆嗦,本不敢與林漠對視。
“你不要說,這就不是我消費的。”
馬修斯清楚自己父親的為人。
雖然對自己萬分寵,但有些底線是自己不得。
修刀之人,最重正氣。
最是見不得掠擄以及下毒害人。
馬修斯已經打定主意,死不承認就是。
難不不林漠還敢在自己父親面前逞兇。
“調皮!”
林漠呵呵一笑,舉著拔出了瓶塞。
“既然如此,大爺你敢喝一口嗎?”
“憑什麼,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在酒裡下毒害我。”
馬修斯都沒來得及說完。
林漠二話不說仰頭直接猛灌了幾口。
這一舉已經很明顯證明了酒裡無毒。
“諾,該你了!”
馬修斯愣神。
他雖然不知道林漠為什麼免疫蝕心草。
但他清楚自己肯定沒有這個本事。
“爸,你快弄死這個瘋子!”
“我大傷在,這瘋子竟然我喝酒!”
“爸,你趕幫我弄死他!”
此時的他只能將希寄託在自己父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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