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張鴻運一行人,進過一整天的接,基本上也悉了三區目前的治療流程。
無非就是煉藥,然後讓人送出去便可,最後複查一番。
只不過流程雖然簡單,但加上三區本的醫師,他們整個煉藥團隊也不到五千人。
如此數量去供應近兩百萬的病患,其工作量可見一斑。
張鴻運忙碌一天之後,拖著疲憊不堪的子骨回到了他們的駐地。
“大師兄,我頂不住了!”
“我覺我的腦袋現在就要炸了。”
“活了這麼久,我頭一次想到煉藥就想吐得。”
張鴻運聽著一眾師弟的抱怨,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他心中也是這麼想的。
實在是太累了!
昏昏睡之下,他們也顧不得眼下的簡陋住宿條件。
攤開毯子鋪上草地,張鴻運到頭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一時間,寬闊的草地之上,鼾聲四起。
也就在這個時候。
一聲痛苦的哀嚎聲,傳遍了四周。
聲音之大直接驚醒了所有醫師。
“怎麼了,什麼況!”
張鴻運睡眼朦朧的問道。
馬邦德恰巧就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
此刻的他滿臉的焦急。
“不好意思,打擾了各位醫師的休息。”
道歉之後,他繼續解釋道。
“我們三區的況,你們應該也有所瞭解。”
“我們雖然已經研究出了針對傳染的解藥。”
“但奈何前線人數太多,病又拖了這麼久。”
“很多人已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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