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兩人再次回到了坊市。
坊市口,一看見他們,把守的離城修士就迎了上來。
“見過逸爺!”那守衛隊長對著郎逸行禮,道。
“去去去,一邊去。”郎逸對他一臉厭煩,揮手讓他走開。
守衛隊長拱了拱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守衛修士也沒對兩人進行盤查。
對此,華秋神沒什麼變化。
從此人之前用那種能以煉氣後期修為發築基期殺招時,他就知道此人不是普通修士。
一般的修士,沒背景沒傳承,是很難得到那樣的秘的。
他只是奇怪,一個份不低的修士,為何要去幹那等坑蒙拐騙下黑手的事。
“逸爺,敢問這位,是您什麼人?”兩人進時,守衛隊長打量了華秋一眼,看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關你屁事!”郎逸直接一句懟了過去。
“是,怪屬下多!”守衛隊長彎腰拱手,沒敢再問。
“前輩,請。”面對華秋時,他又是另一種態度,滿臉笑容。
這一幕被守衛隊長看到,不目一凝。
兩人進了坊市後,守衛隊長對著手下耳語幾句,接著那人便離開此。
“前輩,我們離城坊市有專門的報易之,在整個仙域也能排的上號,您放心,一定能打聽到您想要的!”郎逸拍著脯再次保證。
他帶著華秋走進了一座小樓。
“逸爺……”
報易的修士也都認識郎逸,紛紛對他行禮,表面上看不出什麼。
郎逸揮手驅散。
“逸爺,您大駕臨,可是有什麼吩咐?”這裡的負責人直接出來迎接,並詢問道。
“我旁邊的這位前輩,想要打探一些報。”郎逸看著華秋說道,“你要好好為他服務,若敢怠慢,我饒不了你!”
“是,屬下定盡心盡力。”負責人點頭應承。
“我問你,你知不知玉虛子這號人?”郎逸發問。
“玉虛子?”負責人微怔。
“此人,乃是百餘年前玲瓏宗的宗主,修為達到了假丹期,也算一個人,不過後來因為玲瓏宗,重傷後於仙域消失,流落到外界的俗世後再無音訊,生死未卜。”負責人答道。
“你去給我查查,近期有沒有這個玉虛子的訊息?”郎逸吩咐道。
“請逸爺稍等。”負責人拱了拱手,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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