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戰:舊日支配者降臨》碎片的重量與倒計時的沙漏(1)

作者:賴庄段莊主·5個月前

烏波·薩斯拉法則擾的餘波與最高議會的急評估,最終得出一個更加確卻同樣令人窒息的結論。

“‘絕對毀滅’力量的次級衍生效應殘留,確認。” 燧紀的投影聲音在加強隔離室迴盪,帶著一種解剖刀般的冰冷確,“但據能量衰減模型、概念侵蝕速率以及對目標個(零)生命資訊完整損失的逆向推算,初步估算,你所承載的,並非完整的‘絕對毀滅’之力,甚至不是較大的碎片……而僅僅是其整概念中,微不足道的約百分之三的次級衍生,或者說,一縷極其稀薄的‘迴響’。”

百分之三。

這個數字讓零在絕到一荒謬的緩解,卻又立刻被更的恐怖淹沒。即使是百分之三,其本質依舊是“否定存在”的忌之力。燧紀調出了新的模擬資料,全息影像上,一個代表零生命資訊的複雜團,正被一極其細微、卻不斷散發著“湮滅波紋”的灰白霧氣緩慢侵蝕。

“即使是這百分之三,其侵蝕也遠超常規汙染。” 鐵砧的投影補充,語氣冷,“它否定的不是你的某個或能量,而是構你生命基礎的‘資訊單元’和‘概念連貫’。模型顯示,以目前侵蝕速度,你的與靈魂的‘存在完整’將在九到十二個月跌破維持基本形態的臨界點。屆時,你不會‘死亡’在傳統意義上,而是會像被橡皮抹去的鉛筆字跡,或程式中的一段被刪除的程式碼,從‘存在’的層面上逐漸淡化、破碎、直至徹底‘無意義化’和‘不可觀測’。”

九到十二個月。比之前的三到六個月稍長,但結局同樣不可逆轉——徹底的、概念層面的湮滅。

“百分之三……” 輝石推了推眼鏡,資料板上閃爍著複雜的公式,“這意味著它的‘總量’有限,但其‘質’的特未變。理論上,如果能找到方法‘中和’、‘隔離’或‘引導消耗’這部分力量,或許……能延長你的時間,甚至找到共存的方法。但同樣,如果它在你失控發,哪怕只有百分之三,也足以在瞬間將你自及小範圍的一切存在概念‘除’一個缺口。”

依舊渺茫,但至不再是絕對的瞬間死刑,而是一段有著明確倒計時的死緩。

“強化自存在,或轉移消耗,這兩條思路依然有效。” 燧紀將話題拉回,“但針對這百分之三的特,我們需要更準的方案。‘統一理教派’的檔案館,其關於‘概念固著’和‘邏輯聖印’的研究,可能提供如何用強大的‘資訊結構’或‘邏輯閉環’來暫時‘囚’或‘緩衝’這種概念侵蝕的方法。這比直接對抗或中和,在當前階段可能更可行。”

他看向零:“你的‘異質’平衡(指螺旋力量)和那個‘石語者記錄’,在抵抗烏波·薩斯拉脈時,曾短暫地與這碎片力量互。這或許意味著,你自特質與那記錄中的資訊,可能為構建‘緩衝結構’的材料或藍圖。”

斯特指引的“迷霧丘陵”檔案館,其重要再次凸顯,且目標更加明確——尋找構建“概念緩衝”或“邏輯囚籠”的知識,以那百分之三的“絕對毀滅”碎片,延緩自的湮滅。

議會的條件依舊苛刻:全程監控、果上、必要時“淨化”。但為了這多出來的幾個月時間和一線可能,零和夜魅沒有選擇。

準備期短為五天。輝石的技小組為零特製了一副抑制腕帶,能微弱地監測和限制那“絕對毀滅”碎片的異常活躍,但治標不治本。同時提供了一些針對“邏輯鬼魅”和知識汙染實的防護裝備與資料。石脊將帶領一支包括燧石在的五人銳小隊,在“迷霧丘陵”外圍建立前進營地,提供有限支援和……監視。

出發前夜,零獨自在隔離室。他盤膝而坐,意識沉

那百分之三的“絕對毀滅”碎片,如同一點冰冷的灰燼,嵌在螺旋力量的核心附近。它沒有實,卻散發著令人靈魂凍結的“空無”。他嘗試用“自我”的芒去接芒立刻變得黯淡、不穩定,彷彿要被那“空無”吞噬。用螺旋力量去包裹,秩序的部分被迅速“否定”,混的部分則似乎有些“親近”,但更加危險——那可能導致碎片與混力量結合,引發不可預測的畸變。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距離,著那緩慢但持續的侵蝕,如同沙中的流沙,每一粒落下,都代表著他“存在”的基被挖走一點點。

夜魅的狀態有所恢復,但知的“汙染後症”讓對“迷霧丘陵”那種可能充滿扭曲邏輯和知識實的環境到本能的抗拒與不安。狩依舊昏迷,幽紫紋路在“帷幕”發生(被議會扣留研究)的秩序能量輻和零那碎片帶來的微妙力下,於一種極其脆弱的平衡,隨時可能再次惡化。

五天後的清晨,一行人悄然離開“骸鎮”,向著東方那片被標記為“迷霧丘陵”的未知險地進發。除了石脊的小隊,輝石還派了一名沉默寡言、專門作探測儀的技員“石英”隨行。

路途起初是悉的荒原,但隨著深,地貌逐漸變化。灰白的塵埃被溼的、泛著暗綠的泥土取代,低矮的灌木變得扭曲怪異,枝葉呈現出不自然的幾何形狀或違反植生長規律的螺旋結構。空氣中開始瀰漫淡淡的、帶著鐵鏽和臭氧味的霧氣,能見度逐漸下降。

更詭異的是,偶爾會聽到風中傳來斷斷續續的、如同機械故障又似人語呢喃的破碎音節,或者看到霧氣中一閃而過的、由線扭曲形的、意義不明的幾何影。這裡的空間也變得有些錯,明明朝著一個方向走,回頭卻發現來路似乎發生了變化。

“我們已經進丘陵外圍的‘邏輯紊區’了。” 石英看著手中不斷跳碼和警告訊號的探測儀,低聲道,“空間引數不穩定,常規理規律有被微弱篡改的跡象。大家跟,不要分散,注意任何異常的影和聲音,可能是‘邏輯鬼魅’的導。”

所謂“邏輯鬼魅”,並非幽靈,而是“統一理教派”實驗失敗後,其員瘋狂理崩潰時釋放的思維殘響、邏輯悖論與知識汙染,與當地不穩定的空間結構結合,形的半實半概念的怪異存在。它們沒有固定形態,可能表現為一段迴圈的謬誤論證影,一個無法解答的數學悖論場,或者直接侵意識、引發邏輯混神崩潰的“資訊病毒”。

到懷中的暗小球,在這片充滿異常邏輯和資訊汙染的環境中,似乎有了一極其微弱的活,彷彿在“記錄”或“分析”著周圍的異常。而他那百分之三的碎片,則對這些扭曲的“概念”和“資訊”表現出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興趣”或“食慾”?這讓他更加警惕。

傍晚時分,他們在一條佈滿怪異石刻(似乎是某種失敗的邏輯公式)的乾涸溪谷中紮營。霧氣更濃,如同的膠質,將一切籠罩在朦朧與不安之中。

守夜安排妥當後,零靠在一塊冰冷的岩石上,著濃霧深。手腕上的抑制腕帶發出規律但微弱的脈,提醒著他那正在緩慢燃燒的“倒計時”。

百分之三的“絕對毀滅”,是詛咒,也是目前唯一的、可能對抗更高存在的渺茫籌碼。而“迷霧丘陵”深那未知的檔案館,則承載著延緩這詛咒、或許還能找到救治狩方法的雙重希

,攜帶著隨時可能自毀的忌碎片,踏了這片被瘋狂理與扭曲知識統治的險地。每一步都需在濃霧與邏輯陷阱中小心前行,而時間的沙,已在無聲中開始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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