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戰:舊日支配者降臨》與魔鬼共謀(1)

作者:賴庄段莊主·5個月前

那片屬於阿卜杜爾的黑暗混沌,與強行制或被截然不同。零/阿爾哈茲雷德的意識如同闖一片充滿敵意與瘋狂低語的古老圖書館。破碎的書頁化作利刃般的資訊流試圖切割他,扭曲的星圖投出令人暈眩的悖論影。

他凝聚意志,穩固心神,在這片神廢墟中顯化出形,直接走向中央那由蠕文字構的王座。阿卜杜爾的暗面意識似乎早已預料到他的到來,端坐於王座之上,蒼白臉上帶著一混合了嘲弄與玩味的表

“哦?終於決定放下你那可笑的‘主導者’矜持,來面對真正的智慧了?”阿卜杜爾的聲音在混沌中迴盪,帶著蝕骨的寒意與

“我需要資訊。”零/阿爾哈茲雷德開門見山,沒有廢話,“關於你之前與‘神煞’模擬程式產生共鳴的那個‘知識節點’。它到底是什麼?與‘神煞’的底層邏輯有何關聯?”

阿卜杜爾輕笑一聲,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王座扶手,周圍的黑暗知識流隨之起伏。“那是一個‘鎖孔’,我親的後繼者。一個我當年在試圖徹底解析‘神煞’、將其從‘概念流’固化為‘可控神’時,無意中(或者說,故意為之)在它的‘否定’程式深,留下的一個微小的、不相容的‘後門’或者說……‘汙染種子’。”

他的眼中閃過一癲狂的得意:“純粹的‘否定’容不下任何‘其他’。但我在其中嵌了屬於‘阿卜杜爾·阿爾哈茲雷德’的、對‘知識’本無限求與定義的‘執念’碎片。它無法被‘否定’本消除,因為它本就是‘否定’程式試圖‘否定’的‘存在’之一種——對‘知識’的追求與定義。這是一個邏輯死迴圈中的微小裂痕。”

零/阿爾哈茲雷德心頭一震。原來如此!阿卜杜爾當年不僅試圖駕馭“神煞”,甚至還在其最核心的邏輯裡埋下了自己的“印記”!這解釋了為什麼“神煞”對阿卜杜爾(及其轉世)如此憎惡——它自的“純淨”被汙染了,而這個“汙染源”還了它無法徹底清除的“系統錯誤”!

“這個‘鎖孔’能做什麼?”零追問。

“在‘神煞’全盛時,它幾乎什麼也做不了,只是一個讓祂煩躁的‘bug’。”阿卜杜爾的笑容變得危險而詭秘,“但現在不同了。祂的力量被協議制得萬不存一,邏輯執行也到限制。這個‘鎖孔’,配合我其他的一些……‘小布置’,或許能讓我們在特定條件下,繞過部分協議限制,或者……對‘神煞’的某些‘判斷’和‘輸出’,進行極其有限的、非直接的干擾或誤導。”

他強調了“非直接”和“有限”。這絕非掌控,更像是……在嚴監控系統上製造一點微小的訊號干擾。

“風險呢?”零立刻意識到其中的巨大危險,“‘神煞’一旦察覺這種干擾,協議會不會判定我們‘汙染突破閾值’?”

“風險當然存在。”阿卜杜爾毫不在意,“但比坐以待斃,或者依賴伊波恩那種冷漠的觀察者、哈斯塔那種看戲的導演要強,不是嗎?至,這是我們自己的力量,埋藏在敵人心臟裡的……一毒刺。”他前傾,黑暗的眼眸盯著零:“我們可以合作。

你需要我的知識來理解和利用這個‘鎖孔’,以及應對哈斯塔正在搭建的新‘舞臺’。而我……需要更多的‘主導權’,需要你放開對我意識活的部分制,讓我能更深地分析當前局勢,調更多被封存的‘工’。”

又是主導權。這是阿卜杜爾的核心訴求。

零沉默片刻。他知道這是一場危險的易。給予阿卜杜爾更多自由,無異於放出一頭吞噬他的兇。但阿卜杜爾提供的資訊和潛在手段,確實是打破當前僵局的可能途徑。

“有限合作。”零最終做出決定,語氣冰冷而堅定,“你可以獲得更多查閱當前記憶和知外部資訊的許可權,也可以有限度地呼你的知識庫進行分析和建議。但最終決策權、行控制權、以及與‘神煞’的直接互,必須由‘零’的意識主導。任何試圖奪取控制或危害‘骸鎮’及同伴的行為,我都會立刻將你重新徹底制,不惜代價。”

阿卜杜爾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早就知道你會同意”的篤定。“很好。那麼,契約立。讓我們先來看看,哈斯塔到底在‘無聲墳場’準備了什麼‘好戲’。”

隨著零放鬆部分制,阿卜杜爾的意識如同解開了部分鎖鏈的影,迅速與零共和部分近期記憶。他那龐大而黑暗的知識系開始高速運轉,結合灰燼提供的掃描資料、伊波恩關於哈斯塔“劇場”的提示、以及阿卜杜爾自對古老儀式和空間干涉的理解,進行著瘋狂而的推演。

片刻之後,阿卜杜爾發出一聲低沉而饒有興致的輕笑。

“原來如此……不是搭建新舞臺,而是……啟用一個古老的、現的‘舞臺背景板’。”他的意念在零的意識中流淌,帶著一種窺破秘的快,“‘無聲墳場’下方,埋藏著一個未被完全記錄的上古文明‘集潛意識墳冢’。哈斯塔正在用祂的‘觀察’權能,結合那裡殘留的戰爭創傷與空間薄弱點,現化一段被忘的、充滿衝突與絕的‘歷史片段’。祂想把那裡變一個活的、不斷重演悲劇的‘背景劇場’,然後……把演員引過去。”

“演員?”零心中不祥的預加劇。

“當然是我們,我親的。還有‘神煞’,以及任何被這場‘戲劇’吸引或牽扯進來的存在。”阿卜杜爾的語氣帶著一期待,“想想看,在一個不斷重演古代戰爭悲劇、充滿怨恨與瘋狂集潛意識的領域裡,你與‘神煞’那充滿張力的共生關係,會被放大、扭曲怎樣‘彩’的衝突?那些古戰場的亡魂執念,會不會被‘神煞’的‘否定’氣息或你的‘存在’矛盾所吸引、附、甚至變異?哈斯塔這是在為我們的‘表演’……搭建一個史詩級的、充滿意外變數的舞臺啊。”

這比零想象的更糟。哈斯塔不僅僅在觀察,祂在主創造極端環境,以“催化”更劇烈的戲劇衝突!

“我們必須去嗎?”零問。

“你可以不去。”阿卜杜爾嘲弄道,“但哈斯塔有的是辦法讓‘劇’找上門。比如,讓那段被現化的‘歷史片段’溢位,直接影響到‘骸鎮’;或者,引導某些對‘神煞’或對‘古代戰爭亡靈’興趣的存在,把麻煩帶到你家門口。被等待,只會更加不利。”

明顯是陷阱的舞臺?這簡直瘋狂。但阿卜杜爾的分析不無道理。

“你有什麼建議?”零沉聲問,既然選擇了有限合作,他需要利用阿卜杜爾的智慧。

“既然舞臺已經搭好,導演也發出了晦的邀請……”阿卜杜爾的意識中泛起冰冷而狡黠的波瀾,“那我們不妨就做個‘敬業’的演員。但不是按照祂的劇本走。我們可以嘗試……利用那個‘鎖孔’,在‘神煞’的監控上製造一點點‘盲區’或‘誤判’,然後,在那個古老的戰場上,尋找一些哈斯塔可能也未曾完全掌握的……‘舊日迴響’或‘戰爭’。那些東西,或許能為我們對抗‘神煞’、或者與其他存在周旋的新籌碼。畢竟,在混的戰場上,換道、篡改臺詞……總是更容易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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