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戰:舊日支配者降臨》強制的枷鎖(2)

作者:賴庄段莊主·5個月前

冰冷的意念在瘋狂計算、權衡,那無形的“淨化”力量懸停在零/阿卜杜爾周圍,不斷湮滅著附近的質和能量,卻遲遲無法落下最終的一擊。

零/阿卜杜爾能覺到,“神煞”的“不滿”與“排斥”達到了頂點,那是一種程式面對無法解析的悖論錯誤時的“憤怒”。但它那基於古老規則的“認主協議”(很可能是其被鑄造或誕生之初就存在的底層規則),似乎優先順序極高,甚至在“自我淨化”指令之上,或者至了不可調和的衝突。

【……協議衝突……無法解析……執行應急方案……】 “神煞”的意志最終做出了一個看似妥協、實則充滿冰冷束縛的決定。

籠罩一切的“否定”意志猛然收,不再試圖直接“淨化”零/阿卜杜爾,而是化作無數道細微到極致的灰黑鎖鏈,無視了“防火牆”和,直接勒零/阿卜杜爾的靈魂深,與那塊同源碎片,以及阿卜杜爾強行啟用的“前持有者印記”,強行繫結在了一起!

這不是認主,更像是……強制收容與監控!

【基於原始認主協議及當前悖論狀態……臨時判定:錯誤聚合為零號(暫定)許可權持有者。啟‘限制共生’協議。】

【協議容:一、神‘神煞’本‘限制出力’模式,威能制至最低維持閾值。二、神意識不得主傷害或執行對零號許可權持有者的‘淨化’程式。三、零號許可權持有者有有限度的神基礎功能呼許可權(需申請,協議監控)。四、神意識將持續監控零號許可權持有者狀態,若‘汙染’或‘錯誤’程度突破協議容忍閾值,或零號許可權持有者主解除繫結,協議失效,‘最終淨化’程式將自發。】

冰冷的條款如同烙印,刻零/阿卜杜爾的靈魂。“神煞”的意志充滿了極致的厭惡與不得已,它像是一個潔癖患者被迫與渾汙泥的乞丐綁在了一起,還被規定不能親手把乞丐洗乾淨。

接著,零/阿卜杜爾覺到靈魂深一陣劇痛與空虛——那塊一直存在的“碎片”,彷彿被離了大部分華,只留下一個暗淡的、作為“連線點”的虛影。而一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卻又本質極度恐怖的“否定”之力,如同被套上重重枷鎖的兇,極其不願地、斷斷續續地,在他靈魂中開闢出了一個被嚴格限制的“呼介面”。

“神煞”……以一種極其憋屈、實力十不存一、且被底層協議強行束縛不得傷害主人的方式,被迫“認主”了。

籠罩“骸鎮”的凝固水般退去。那令人窒息的“否定”意志帶著濃濃的不甘與冰冷的監視,緩緩消退,了零/阿卜杜爾靈魂深那個新出現的“限制介面”背後。

醫療艙,零/阿卜杜爾癱下去,上的符文緩緩黯淡。他覺自己虛弱到了極點,靈魂因為剛才的強行認證和協議烙印而更加殘破,但……暫時活下來了。

他抬起手,意念微,一比頭髮還要纖細、彷彿隨時會斷掉的灰黑氣息,在他指尖繚繞——那是被限制後的“神煞”之力,微弱得可憐,且呼時,他能清晰地覺到“神煞”意識那邊傳來的、毫不掩飾的牴與監控。

輝石和灰燼衝了進來,看著眼前氣息微弱、卻彷彿與某種更加可怕存在建立了詭異聯絡的零,震撼得說不出話。

零/阿卜杜爾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混合了零的疲憊與阿卜杜爾的嘲弄。

“它……暫時……殺不了我了。”他息著說,“但是……它恨了這個結果。我們現在是……拴在一條鎖鏈兩端的……囚徒。”

向虛空,彷彿能看見那無數冰冷目的聚焦。

哈斯塔的劇場裡,這出戲的轉折恐怕會讓記錄瘋狂書寫。

斯特的翡翠眼眸,或許會閃過一意外與更深的玩味。

奈亞拉託提普,大概會為這荒謬的“強制繫結”而愉悅大笑。

紗瓦爾約斯的黑暗,可能只是漠然地記錄下這新的“紋理”。

而伊波恩……

零/阿卜杜爾能覺到,靈魂深,那道“防火牆”上,屬於伊波恩的印記微微發熱,彷彿在平靜地確認著實驗的……階段果。

前路未卜。

兇刃歸鞘,卻非馴服。

枷鎖加,亦囚籠。

在這脆弱的、充滿恨意的“共生”中,新的風暴,或許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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