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鑰匙在零的手中微微發熱。
當夜魅試圖用隔離容封存它時，容部瞬間長滿了銅綠，然後化為末。鑰匙拒絕被“儲存”，它似乎只願意存在於零的直接接中，或是…等待著被使用。
“典型的奈亞風格。”輝石盯著鑰匙，“贈予即是束縛，禮即是枷鎖。你一旦接了第一把鑰匙，就等於接了‘玩遊戲’的邀請。”
零點頭，將鑰匙握。皮接傳來輕微的刺痛，彷彿鑰匙的螺旋紋路正在滲他的生命訊號。
“它在標記我。”零說，“作為‘玩家’的標記。”
返回骸鎮核心區後，灰燼對鑰匙進行了非接掃描。結果令人不安：鑰匙的材質在原子層面不斷變化，沒有固定的元素構，彷彿隨時可以據需要變任何質。更詭異的是，它的質量也在波——時輕如羽，時重如鉛塊。
“這不是實件。”灰燼得出結論，“這是概念實化。‘鑰匙’這個概念本被奈亞拉託提普賦予了臨時形態。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引導你進遊戲。”
“遊戲容呢？”石脊問。
零閉目知鑰匙傳遞的模糊資訊流：“還沒完全解鎖…它在等第二把鑰匙出現。三把鑰匙集齊時，遊戲才會正式開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理第二把鑰匙的線索。”輝石調出能源核心的結構圖，“‘當骸鎮的燈第三次全部熄滅時，看能源核心的倒影’——這意味著我們需要主製造一次全域停電，而且必須是第三次。”
夜魅皺眉：“‘第三次’是指歷史上的第三次，還是從此刻開始的第三次？”
“可能是後者。”零思考，“奈亞的遊戲往往強調‘當下’和‘參與’。它想要我們主選擇製造停電，而不是等待偶然發生。”
灰燼計算著風險：“全域停電會關閉所有防系統、生命維持、研究設施…哪怕只有幾秒鐘，也可能讓外圍的威脅趁虛而。”
“但我們必須拿到鑰匙。”零看向眾人，“阿卜杜爾的實驗室裡不僅有對抗拓者的方法，還可能藏著穩定我靈魂的其他方案。九十天太短，我們承擔不起等待的代價。”
輝石沉默良久，終於點頭：“制定計劃。我們要在絕對可控的況下，執行一次準的全域停電。”
倒影儀式
靜默期第九天，午夜。
骸鎮進三級戒備狀態。所有非核心人員進加固掩，防陣列切換到備用能源獨立執行，關鍵設施由人工值守。夜魅和石脊分別帶隊在外圍警戒，應對可能趁停電突襲的存在。
能源核心控制室。
零、輝石、灰燼三人站在巨大的反應堆觀察窗前。窗後是骸鎮的“心臟”——一個半永恆冷聚變核心，散發著和的藍輝。它的能量過超導網路輸送到整個基地，維持著這片廢墟中僅存的人類文明之。
“倒計時開始。”灰燼在主控臺前作，“我會在午夜零時整切斷主能源三秒鐘，然後立即切換到備用陣列。三秒，我們需要看到‘倒影’並記錄關鍵資訊。”
輝石握著手槍——不是對外，而是對。奈亞的遊戲往往伴隨著意料之外的“驚喜”。
零將青銅鑰匙在觀察窗上。鑰匙開始微微振，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十、九、八…”
控制室的燈開始調暗，模擬停電前的漸變。
“三、二、一…切斷！”
藍輝瞬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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