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走出聖殿,在山峰平臺上見到了歐幾里得。
幾何結構的獵殺者沒有帶武,但周圍的空間被它完全掌控——連時間流速都被固定在了標準值。
“變數零,你的學習進度超出預期。”歐幾里得開門見山,“檢測到你已掌握第九定理理論,並製造了‘矛盾共振’。據《存在安全協議》,此類行為需提前報備。”
“報備給誰?”
“給所有可能影響的規則現——即古神。”歐幾里得機械地說,“但你顯然沒有。因此我來傳達正式警告。”
它投出一份虛擬檔案:
《關於變數零·阿爾哈茲雷德潛在違規行為的聯合警告》
簽署方:哈斯塔、斯特、紗瓦爾約斯、奈亞拉託提普、伊波恩(有條件同意)、諾登斯(觀察中)
容:檢測到變數正試圖利用規則破壞終極劇場平衡。若實際執行,將發以下後果:
1. 立即剝奪所有臨時許可權和庇護
2. 變數及其關聯存在(方舟所有人員)將被標記為‘系統威脅’,面臨集抹除
3. 古神將有權直接介,無需遵守任何契約限制
最後通牒:放棄利用計劃,以常規方式參與終極劇場。如此可保證變數及關聯存在的生存權(以觀測樣本形式)。
有效時限:終極劇場開始前二十四小時。
零看完,平靜地問:“這是威脅?”
“這是規則。”歐幾里得糾正,“你試圖破壞遊戲本,而不僅是贏得遊戲。對古神而言,前者不可接。”
“如果我堅持呢?”
“那麼我將從觀察者轉變為執行者。”歐幾里得的形變化,幾何結構開始重組,變戰鬥形態,“在終極劇場開始前,清除威脅源。這是平衡維護者的職責。”
氣氛驟然張。
夜魅、石脊等人已趕到,概念武在手,但面對歐幾里得這樣的存在,勝算渺茫。
零抬手製止了他們。
“我需要時間考慮。”他說。
“給你二十四小時。”歐幾里得說,“屆時未收到放棄宣告,我將執行清除。另外,在此期間,你不得離開山谷,不得進行任何形式的相關實驗。”
它消失。
留下沉重的力。
眾人看向零。
“你打算怎麼辦?”輝石問。
零看向手中的白鑰匙,它正發出微弱的脈,彷彿在提示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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