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沁瑤沒理它,腦子裡飛速轉著。
向草?好像在空間裡見過類似的植,葉片總是朝著太,是不是就是這個?
立刻探空間,指尖果然到一片溫熱的葉子。是之前隨手栽的,以為是普通草藥,沒在意,沒想到……
“我有向草!”失聲喊道,眼裡發出,“我能救安安!”
南宮澈也愣住了,隨即狂喜:“真的?!”
“真的!”元沁瑤剛要取出空間裡的草,懷裡的安安突然劇烈搐起來,後心的鎖魂花“啪”地綻開一瓣,他猛地睜大眼睛,眼神空,裡喃喃:“冷……孃親……冷……”
他的瞳孔裡,竟映出無數黑影在扭,像有無數隻手在拉他的魂魄。
“安安!”元沁瑤慌了,剛出向草,就見那木偶突然自,化作漫天黑屑,鑽進安安的七竅。
“三日後……花開……”最後一句話消散在空氣裡。
安安猛地閉眼,徹底沒了聲息。
“安安!”
“小主子!”
元沁瑤和南宮澈同時喊出聲。聞祁慌忙診脈,手指剛搭上,就癱坐在地上,面無人:“脈……脈沒了……”
沒了?
元沁瑤如遭雷擊,手裡的向草掉在地上。怎麼會沒了?明明有解藥的……
南宮澈死死按住安安的手腕,指尖抖得不樣子,一遍遍地探:“不可能……你再看看!聞祁!你再看看!”
聞祁哭了,老淚縱橫:“陛下……小主子的魂魄……好像真的被勾走了……”
殿外傳來廝殺聲和慘,越來越近,顯然人已經衝破防線。
元沁瑤看著安安毫無生氣的小臉,後心那朵開了一瓣的鎖魂花紅得刺眼。
緩緩撿起地上的向草,眼裡最後一點也滅了,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三日後花開?
偏要逆天改命。
“南宮澈,”聲音平靜得可怕,“守住宮門,別讓任何人進來。”
“你要做什麼?”南宮澈看著的眼神,突然有種不祥的預。
元沁瑤沒回答,只是抱起安安,走向室,反手關上了門。
門,將向草嚼碎,混著自己的心頭,一點點喂進安安裡。然後盤膝坐下,雙手按在他後心,閉上了眼睛。
要做的,不止是解咒。
要用自己的“源生”異能,強行把安安被勾走的魂魄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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