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
李默躬行禮,聲音沉穩道:“新皇不僅停了移民,甚至有傳言說朝廷要以‘謀逆’的罪名廢了趙王府、廢了趙國。此舉是要把我等這十幾年在海外灑下的淚變一個笑話!不僅如此,臣還聽說朝廷已經在琉球一線佈下重兵。臣斗膽一言,朝廷已棄我等如敝履!”
“大王,臣贊同左參政之言!”
右參政錢巽聽到這番話,激的雙手微微抖。
他與李默一樣,也是堅定的站在朱高燧這邊。
戶署主馬士捷踏前一步,面決絕之,躬道:“大王!朝廷下令海,這是要放棄趙國啊!我等絕不能坐以待斃!”
他這話說得已經很骨了,有點頭腦的人都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於是乎,大殿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度。
“莒國公怎麼看待朝廷的海令?”
朱高燧看向武將首位的李遠,朗聲詢問道。
“大王,臣覺得左參政與馬主說得都很對,我等萬萬不可坐以待斃!”
李遠心裡的火已經燒了很久。
當年的靖難舊話,他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在他看來,既然洪熙朝廷不給趙國生路,那麼幹脆跟朝廷做個了斷!
接著,金山守將火真、溫縣守將王聰、夜守將王忠這三位從軍事重鎮或軍事要塞趕回的老將,也都齊刷刷地看向了朱高燧。
“大王!拿個主意吧!咱們這些老兄弟,不想當什麼大明的孤臣罪民,咱們只想正正經經地有個歸宿!”
火真嗓門宏大,震得邊的王聰耳朵嗡嗡作響。
“父王!”
隨著一聲堅決的呼喊聲,朱瞻堂從殿後側門疾步而。
他手中託著一個沉沉的紫檀木盤,盤子上覆蓋著一層繡著九龍戲珠的黃綢。
他徑直登上臺階,走到了朱高燧側,四周當值的天策中衛侍衛竟無一人阻攔。
朱高燧十分誇張地站了起來,並後退半步,然後看著朱瞻堂手中的木盤,極其詫異的問道:“老大,你這是幹什麼?”
“父王,天冷了,兒子為您加件服!”
朱瞻堂面無表,甚至帶著一種宗教般的神聖大聲的說道。
下一刻,他把木盤往旁邊王座上一放,然後雙手猛地揭開了黃綢!
剎那間,那件在室中趕製了半個月,繡著雲紋金線的皇帝龍袍,彷彿在殿群臣眼前發出了奪目的輝!
接著,朱瞻堂雙手執起輕卻好似重逾萬斤的龍袍,在眾目睽睽之下,猛地一抖,將其披在了朱高燧的上。
朱高燧低頭一看,發現披的服竟然是皇帝龍袍,當即住心狂喜,指著朱瞻堂道:“老大,你這,你這可是害苦了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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