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
朱高燧心中一,若有所。
姚廣孝一向清淨,突然派小和尚來宮,還說“十萬火急”,恐怕對方命不久矣。
片刻後,小和尚氣吁吁地衝進殿,撲通跪倒在地,舉起檀木令牌。
“陛下!師父讓弟子持令牌求見!他說大限已到!”
朱高燧看到令牌上的“道衍”二字和三道金線,臉驟然劇變。
這枚令牌是他親手所刻,按他與姚廣孝之間的約定,唯有“生死關頭”方可用此令牌。
聖明這幾年風調雨順,一京二省九府良田數十萬頃,蒸汽機與風帆混合力的兩千料寶船有三十餘艘,火銃兵擴至五萬,就算神洲大明此刻派兵來攻,他也有信心一戰。
姚廣孝此時用這枚令牌,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真的大限到了!
“備馬!去師寺!”
朱高燧猛地站起,抓起案上的披風就往外走。
“丘鐵,傳朕旨意,玄淵衛親軍護衛,兩刻鐘必須到師寺!”
“陛下,鑾駕!”李默連忙喊道。
“不用鑾駕!騎馬!”
朱高燧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大殿之中。
午門外,玄淵衛親軍早已備好戰馬。
朱高燧翻上馬,丘鐵率三百親軍隨其後,馬蹄踏在青磚地板上,向城外疾馳。
聖京城的街道上,行人紛紛避讓,看著天子帶著親軍狂奔,不知發生了何事。
“陛下,兩刻鐘到師寺,可能會傷及街道上的無辜百姓!”
丘鐵策馬追上朱高燧,急聲道:“這會有損陛下聖譽啊!”
聖京城經過這兩年的擴建,城多了許多建築,也多了大量百姓。
由於事發突然,沒有來得及淨街,所以朱高燧想騎快馬在兩刻鐘趕到城外的師寺,必定要在街道上狂奔,難免傷到閃避不及的百姓,甚至是年的孩子。
朱高燧聽到“無辜百姓”四個字,心中一頓,他腦海中浮現了年的孩子被馬蹄過的慘狀。
於是,他勒住馬,轉頭對趕上來的丘鐵吩咐道:“讓鼓樓校尉敲響鼓聲,啟臨時的全城一級戒備!”
“遵旨。”
丘鐵連忙應道。
姚廣孝德高重,當年輔佐朱棣登上帝位,來到聖洲後為朱高燧獻計獻策,又讓朱瞻堂堅定信念為朱高燧龍袍加,這樣的人,值得“全城一級戒備”!
聖京城演練過多次一級戒備,就是為了防備突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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