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三萬裡之外的聖洲大明。
上都天城。
盛夏的午後,皇宮花園的涼亭,微風拂過湖面,帶來陣陣清涼。
興德皇帝朱瞻堂正與太子朱祁銘對坐品茗。
朱祁銘放下茶盞,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爹,我實在想不通。咱們為何要借給神洲整整三千萬圓金鈔去修鐵路?關鍵借就借了,畢竟有利息可圖,但讓我費解的是,居然還答應讓他們用移民來折抵借款?”
“我朝疆域遼闊,治下百姓早就超過了兩千萬,土地沃,產富,本不需要著急引這麼多神洲的移民啊!這三千萬圓若是折算糧食、軍火或者機,那都是實打實的財富,換一群拖家帶口的流民,這筆買賣是不是太虧了?”
朱瞻堂聽著太子的抱怨,角勾起一抹慈祥而又深邃的笑意。
他緩緩站起,負手走到涼亭邊緣,著遠巍峨的皇宮建築群,彷彿過層層宮牆,看到了更遙遠的地方。
“銘兒啊!”
朱瞻堂緩緩開口,說道:“你這個問題,多年前我還是太子的時候,也曾問過你爺爺。那時候我和你一樣,覺得你爺爺簡直是老糊塗了,放著現的利益不要,非要幹這種‘賠本買賣’。”
朱祁銘一愣,驚訝道:“那……爺爺是怎麼說的?”
朱瞻堂轉過,目灼灼地看著自己的長子,溫聲道:“你爺爺當時只說了一句話:眼要放長遠,不能只侷限於當下。那時候我不懂,直到我繼位後,親自執掌這萬里江山,才真正明白了你爺爺的良苦用心。”
“銘兒,你知道我為何這幾年一定要對南聖(中洲)用兵嗎?哪怕耗費巨資,也要在那片土著混雜的溼熱之地設定郡縣?”
他走回桌邊,給朱祁銘重新斟滿了一杯茶,說話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天順二年,亦是聖洲大明的興德二年,對於整個聖洲而言,註定是載史冊的一年。
興德皇帝朱瞻堂在這一年展現出了與其父朱高燧如出一轍的雄才大略,開啟了新一氣勢磅礴的對外擴張。
他雷厲風行地將原本散落在南聖的諸多守千戶所進行了大規模的行政整合,一舉將其升格為兩個正式的省。
這一神來之筆,如同在棋盤上落下了一枚關鍵的定式,徹底將南聖列國死死包圍在聖洲的懷抱之中。
面對聖洲大明這排山倒海般的國勢,南聖十六國中的十國,在權衡利弊之後,紛紛選擇了主附,納土稱臣。
而剩下的六國,雖然表面上還在苦苦支撐,實則部早已人心渙散。
雙方邊境線上,每天都有百上千的小國百姓趁著夜跑出境。
他們拖家帶口,冒死也要湧聖洲的疆域。
因為在這些南聖小國的百姓眼中,聖明就是天朝、是傳說中的樂土!
為聖明子民後,只要肯幹活就能分到屬於自己的土地,更重要的是,聖明沒有殘酷的奴隸制,沒有人會被當作牲口一樣買賣。
這種“分地”與“無奴”的巨大吸引力,讓聖洲大明不費一兵一卒,便在南聖列國的人心戰場上,贏得了最徹底的勝利!
“難道不是為了獲取南聖的金銀、橡膠和那些珍稀的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