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看向床上的傅小川,意外看到了一張紅撲撲的臉蛋.
馬上意識到,“小川發燒了？”
傅青山面一直繃著,沒有鬆懈下來,“嗯,剛才洗澡的時候他開始發燙了.你坐著陪他一會兒,我去燒點熱水,準備一下藥.”
“好.” 江挽月抬眸,“你去吧,我沒事.”
傅青山擔憂掃視江挽月一圈,見狀態的確還好,才轉出去.
江挽月在傅小川的床邊坐下,一手輕輕拍了拍傅小川的口,“小川, 難嗎？”
傅小川臉上暗紅發燙,四肢已經從冰冷中掙出來,接著暖洋洋的被子,眼睛一圈突然紅了,輕聲喃喃,“對.對不起 .”
面對死亡都沒想著要哭的孩子,對視著江挽月關心的眼神,眼淚突然的落下了.
他沙啞說道 ,“對不起……讓嫂子你擔心了……”
“說什麼傻話呢.”江挽月手抹了一下傅小川的眼淚,手指輕輕了他的臉頰和眼睛,“你還是一個孩子,如果出事了,是我們當的大人沒照顧好你,跟你沒關係.”
傅小川眼睛一抖,眼淚掉的更兇了.
他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怕一開口,就會控制不住的哭出聲,就默默掉著眼淚.
江挽月一遍一遍幫他著,不問他為什麼去河邊,不問意外是怎麼發生的,只是心疼他在生死危險邊緣走了一圈,用最溫的態度安著年的孩子.
聲說,“想哭就哭,我們家小川只是孩子而已 ,小孩子哭理所當然,不用忍著.”
傅小川點點頭,下抵著被子,然後發出微弱的如同小一樣的哭聲,好不容易洩出一脆弱.
他害怕嗎？
當然是害怕的.
那麼冷,那麼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怎麼可能不害怕.
傅小川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積在心底裡的恐懼,在家人暖意的包圍之下,才敢表出來.
他哭得很小聲,哭聲還是藏在嗓子眼裡.
江挽月將他從被子裡抱出來一點,儘可能摟在懷裡,跟安小嬰兒一樣,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沒事了……沒事了……小川……不怕……沒事了……”
傅小川在江挽月的口上,低低哭了好一會兒.
傅青山聽到屋子裡的靜,沒有馬上進來,拿著熱氣騰騰的白開水和藥片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
他眨了眨眼睛,眼眶難得的酸.
等傅小川哭聲逐漸聽不到了,傅青山才走進去,“小川,把藥吃了.”
傅小川撐起吃藥.
傅青山問,“不,要不要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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