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得多了之後,他的臉上一樣沒有可以紙條的地方。
傅知安稍微有些怯場,不敢再比,怕再輸。
江承嶼瞅著傅知安皺眉,沒為難追問,眼神一轉看向傅知樂,還是溫大舅舅的模樣,問道,“樂樂,你跟大舅舅比嗎?”
話說得多麼溫,等下江承嶼出手就有多麼“兇狠”。
江承嶼還發現,三個孩子裡傅知樂臉上得最,但是跟他比的最多,小姑娘堅韌厲害著,跟外在弱弱完全不一樣。
不愧是他們家的小閨。
只不過這一次,傅知樂也皺起了小眉,因為大舅舅實在是太厲害了。
江承嶼又轉眼看向秦壯壯,“那你來?”
秦壯壯一樣皺眉神思著。
三個孩子沉浸在跟江承嶼的偉大“對決”裡,甚至沒注意到江挽月回來了。
江挽月放下手裡的東西,在他們後默默看著。
“壯壯哥,我們還比嗎?”
“要不算了,我們輸了好多次了,紙條真的不下了。”
“可是我們一次都沒贏,好丟人啊。”
“大舅舅太厲害了......”
“我想贏一次,一次也要 ,想要贏了大舅舅。”
“我不服氣,我也想贏!”
“我也是!”
“那就比!我們再玩一次,我來!”
三個小傢伙在一番商量之後,從最初的猶豫不決到堅定執著,最後更年長的秦壯壯站出來,承擔起他為哥哥的責任。
比,當然要比!
“江伯伯,我跟你比!”
秦壯壯勇敢的面對江承嶼,眼眸裡冒起熊熊鬥志。
江承嶼 面上不顯,心裡對秦壯壯有些欣賞,是個懂事善良又有擔當的孩子,怪不得江挽月會喜歡,還願意帶回家裡照顧。
有這樣的孩子能陪著傅知安和傅知樂一起長大,還能當他們的哥哥,倒是不錯。
江承嶼終於不再嫌棄秦壯壯是“多出來的一個拖油瓶”。
他晃晃手腕,“行,還是剪刀石頭布,三局兩勝還是一局?”
“玩一局。”秦壯壯說,眼神格外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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