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樂壞了,“聽你這語氣,好像和他有仇?”
周小川笑罵:“大仇沒有,小怨倒是有些,我就是看這草包不順眼,這小子人品大大滴壞了。”
他對趙瑾年說了一件往事,謝言有個朋友,也是育生,不過去當兵去了,他朋友有個件,兩人私底下有些影片,拍影片也正常,畢竟這個年代,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兒。
關鍵是,他朋友因為要去當兵,他們吃散夥飯的時候,喝多了,有人調侃他,說等你當兩年大頭兵回來,你朋友早就跟人跑了,他朋友笑哈哈的說不會,然後就拿影片出來炫耀,說自己放在u盤裡的,有十幾個影片,留作紀念。
影片在,不敢跑。
謝言這小子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就把u盤走了,複製了一份,等他朋友當兵去了,謝言就拿這些影片威脅那個生。
趙瑾年聽到這,心想這謝言真是出生,不過他朋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搞就搞,還拍什麼影片;拍就拍,還跟朋友炫耀,真是蛇鼠一窩。
“然後呢?”
周小川漫不經心的說道:“然後?嗐,本來這些我們是不知道的,後來是有一次打球賽,謝言這小子喝多了跟我們炫耀說的,沒然後了,那的說謝言再找,就告謝言強,才不了了之,反正這小子人品不行。”
趙瑾年頷首,“那行吧,報警。”
周小川咧一笑,“有你這句話就行了,這件事我來理,我給我劉叔打個電話,讓這小子進去蹲幾年,免得繼續禍害姑娘。”
周小川辦事效率很高,也就晚上的時候,謝言就被拷上帶進了警局做筆錄。
謝言是在學校外被抓的,彼時才晚上九點,他正和幾個狐朋狗友在外面喝悶酒。
幾十萬的東西沒了,心裡不痛快。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他就該第一時間主還給趙瑾年,就說是自己撿到的,還能賺五萬塊不是?
他給秦子茜打電話,罵秦子茜,只可惜秦子茜都不搭理。
這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婊子!”謝言心複雜,他追了秦子茜一個多星期,天天請客,錢花了不,都沒牽過,還以為秦子茜惹了一,別提多鬱悶了。
九點多,就有兩個警察來了,不由分說就把謝言拷上,讓他配合一下。
謝言懵了,問怎麼回事?
一個警察面無表:“那塊手錶的事兒,跟我們走一趟吧,配合調查,老實點。”
謝言天塌了。
手錶不是還給趙瑾年了嗎?
怎麼警察還是來了?
這件事的脈絡很清楚,謝言幾乎沒有狡辯的空間。
比如說,謝言說他是撿的,不是的,那麼問題來了,在趙瑾年手錶不見的第一時間,就在學校論壇、表白牆都發表了失招領懸賞,謝言不可能沒看到。
就算他真的是撿的,那三天了,他都沒有歸還給趙瑾年。
這裡面疑點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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